卫生间里面响起桶的声音，伴随着门推开声，还有跟鞋优雅的落地声。

长满睛的世界之树，盯着抬向上看的女孩。女孩中充满了恐惧，压抑和绝望，手中抓着黑笔记本。

两个人走卫生间时，李知著提议，“一会儿我们来，也去看看，怎么样？”李知著对画不兴趣，但是她觉得顾思周应该兴趣，所以这么提议。

顾思周有些惊异，“我觉得你对她的画应该不兴趣，她的画张狂又象，彩饱和，刺激，没什么观。”

画的前两幕给人觉是压抑和痛苦，是被黑暗蜇的无助和绝望，可是最后一幕，却是不破不立的新生，是一冲破牢笼桎梏，豁达勇敢的定。

李知著拐了个弯，继续逛，视线落在一幅不同风格的画上。

画布一分为二，上面是晴天白云，青草萋萋，下面是分崩离析的世界之树和散落的睛，以及几片纸张残页。女孩站在草地上，手中依旧拿着黑笔记本，她决绝看向天空，中再无任何霾。

第三幕：

李知著：“这幅画风格和你的其他画风完全不同。”

应还清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她们。此时的应还清已经换下那白礼裙，穿垂坠的缎面白连衣，看上去优雅又知。

第一幕：

李知著没有再随她去，而是在卫生间附近的画展逛逛，去“欣赏”画。

世界之树睛越压越低，女孩平行逃离，游走奔跑，但前方依然有世界之树的睛，本逃离不去。

她像是没听见两个人的话，洗完手去了。

画布总共分为三幕：

李知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应该听到了。”

“警官同志，你很喜这幅画吗？”

顾思周说着，捂着肚往回跑。

两个人从卫生间来没走两步，顾思周双手捂住肚，“讨厌，来大姨妈就是坏肚！徒弟，我再去一趟，你别陪我了，你想逛到逛逛，我一会儿来找你。”

第二幕：

李知著转，看向后的应还清。应还清上前一步，与李知著并肩而立，仰看向这幅画。

“没事，别她，难我没有评价的权利吗？”顾思周直接走向卫生间。

顾思周和李知著同时转向卫生间里面方向，看到从里面来的人时，微微怔住。

沉稳微有沙哑的声音从李知著后传来。

顾思周说得对，李知著对艺术没有天赋，看这么象刺的线条和构图她是一没看来好看，要是非要对比，她更看顾思周随手画的画，尤其是她连载的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