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闻到李知著车上烟酒的味，才意识到自己只接了李知著一小面。李知著家有一个房间单独上了密码锁，顾思周每次路过那个房间，都会多看一。她不知里面有什么，但绝对是别人不能的。她曾仔细留心观察过，李知著有时会房间，从上半夜到后半夜，不知在里面什么。

“叮铃——叮铃——”门铃响了。

唐以墨放下手中拎着的袋，拉着顾思周的手腕到客厅窗旁，两手捧在她耳侧，“让看看……”

她走家门，松了气，拎着买好的调料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之前买的和一袋冰。

顾思周有害怕，她想给李知著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又觉得自己天天粘着她，早晚有一天会让她厌烦。

“啧……”唐以墨眉心微蹙，“你这属于轻微伤了，谁给你打得，这么无法无天。”

哧呼哧，转向地推开一楼大厅的消防通门，正好看到顾思周从电梯里来。

李知著是刑侦队长，她曾经在边境缉毒，之前那个涛哥曾是她的线人，可以说，李知著是很复杂的人。这么复杂的人，有自己要的事，实在太正常了，不能总抓着她不放。

顾思周有些困惑，不知来人是谁，但肯定不是李知著。她匆匆走向门，还没到门，便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顾思周把派所发生的事简单打一遍。

她把冰袋摁在胀的脸上，另一只手灵巧的淘米饭。

唐以墨挂断电话，微微张着红，惊诧问，“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的？李知著她家暴啊。”

“你说晚了，门铃我摁完了。”

唐以墨举着电话，看着门的顾思周，得意笑了，“她给我开门了。”

“不……似。”顾思周后退一步，让唐以墨来。

“什么！你让我等你回来再去！顾思周不是在吗，让她给我开下门能死——”

“哎……”唐以墨听完返回门，拎起自己的袋往厨房走，“这和活人打，就是危险。你看我多好，从来没有受过伤。你今天有福了，李知著让我带东北菜，吃什么东北菜，我给你们亲手川菜。”

想到这里，顾思周更不想给李知著发信息，而是匆匆回家。

“知了，知了，我不是想给你的惊喜吗！你怎么一良心没有！”

顾思周走到公寓外，扔掉垃圾，走向最近的一家便利店。她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从家门就有这觉。

顾思周希望和李知著相，会让她自在，轻松，开心，而不是束缚，成为总跟在她后的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