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两指着太，坐在江柯对面，“你都来到这儿了，还要什么隐私。警察办案，让你找就找。”

顾思周把江柯手机递给他，“手机群翻来，让我看看。”

顾思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同学是通过什么途径找的？”

顾思周：“就这个？”

江柯：“对，我今年大三，是航科的在校学生。”

坐在对面的李知著屈着手指敲了敲桌，“你给我老实，闭嘴，坐回去。”

江柯双手搓着，“我不知，我喝得有多，气不过，就打电话了。”

“想什么呢，当然来不及。”顾思周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李知著：“你是于什么目的报的警？”

江柯探过来和顾思周一起看，“都长得不咋地，p完了还这样呢，实际更丑，没有警察千分之一好看。”

江柯愤愤不平：“警察，你们一定要帮我抓到她，这个钱可以不要，我可以上，可以给国家，但是绝不能被这人骗去！”

顾思周：“一个同学？”

江柯。

顾思周：“不用了，走吧。”

江柯纠结片刻，手机解锁，开企鹅像，去一个群。

李知著补刀：“后悔吗？”

坐在后座的江柯挪了挪，“警察，我想问下，我要被拘留多久？我学校还有个论文答辩，我一周后还得代表我们学校参加一个竞赛。”

江柯回过神来，挤一丝笑，“警察，这样不太好吧，手机属于个人隐私。”

江柯：“我有一个同学，他帮我介绍的。”

回到派所，顾思周和李知著把他带到询问室。顾思周先开，“你是这附近上学的学生吗？”

江柯茫然：“不手铐吗？”

顾思周：“你是通过什么途径找的她？”

江柯：“那我现在下车当成无事发生还来得及吗？”

江柯主动抬起双手。

江柯：“对，同学，我这第一次，我不熟悉，我真的第一次，真的。”

江柯：“群，我们有企鹅群，一般都从那里找，群里会有人发照片，我看照片选人。”

江柯：“我知，但我第一次，我就是……”江柯烦躁表情，“我就是气不过啊！怎么这次被骗了呢！”

李知著脸冰冷：“你先和我们回派所。”

顾思周有些困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车里弥漫着一从江柯上飘散来的酒气，李知著把所有车窗都放下来放味。

顾思周翻动这个群聊天记录，看到很多女照片，不过这些照片明显是p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