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和老于一起来找我那个。”

顾思周一气喝了半瓶，才把呕吐望压制住。她刚放下瓶，面前现一张纸巾。

“独居死在家中的老人可多了，我们时不时就被你们叫过来。一般这事，都是我来，那些小年轻不想看尸，一个个都不来。可我觉很好，来回走走，还能活动活动。”

大娘眯起睛想了想，“201住的应该是老李，我印象很，他的房是儿帮他租的，合同在我们社区备案过，等我打电话回去问问，上面应该有他儿联系方式。”

顾思周又喝了一，“那我们这段时间是不是找社区工作人员询问下2楼住的基本情况，然后联系他的家属？”

“你怎么知他已经死了？”顾思周不解问。

“没错，不过还要保护现场，避免二次污染。”李知著伸大拇指，“师父，你真的很有天赋。”

顾思周吐得一脸丧气，就算李知著夸她都笑不来了，“我这都是看电视学的。”她垫脚朝小区看了看，又看自己腕表，“社区工作人员应该快到了。”

顾思周了角的泪，擤了一把鼻涕，她知自己形象已经在女神心中然无存，破罐破摔问，“徒弟，我是不是太废了，给你拖后了。”

顾思周又了泪，“对，我们想了解下这个小区4号楼1单元201的情况，你能把你知的和我们说说吗？”

“叮铃——”大娘手机响了下，她远远地举着手机，向后靠，眯着睛说，“我说你们记，他儿电话号码是138……”

顾思周：“孙斌是谁？”

顾思周想起来了，她当时对孙斌的印象是沉稳练的刑警，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经历，突然觉自己还可以了。

李知著：“我已经给法医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尸检了，他们得二十分钟后到。”

大娘下车停好车：“你们就是让我过来的警察吧？”

她们说话间，一个大娘穿着阔黑，褐背心，骑着二八黑老式自行车向她们而来。

“哎……”大娘长叹气，继续说，“这个老李啊，可能是儿不想让他住在边，于是就给他在这个小区租了个房，真没想到他居然死在租屋里，边一个人没有。”

顾思周接过后，看了李知著一，李知著神平淡，就像是没看到刚才那尸。

“不会，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我记得孙斌第一次看到人观的时候，直接倒了，是老于给他背回到警车上的。”

大娘说完掏手机打电话，几句之后放下电话，“等一会儿吧，找到后他们会给我发信息。”

李知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