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手放在门上，刚想打开的时候李知著提醒她，“师父，你要好心里准备。里面有苍蝇的嗡嗡声，现在这个天气，很可能会形成人观，视觉上冲击很大。”

“这家。”李知著后退几步，给开锁师傅腾地方。

顾思周和李知著站在单元门，闻到萦绕在暗蜇楼梯间的熏天腐烂味。

扔的东西堆在楼里，落满尘土的自行车，腌菜的坛，破旧的鞋架，无数破破烂烂仍在街上都没人捡的东西把楼原本狭窄空间得满登登。

“开了。”师傅说完这话转拎着工箱往下跑，本不想多留一秒。

报案人是个材硕的大娘，着泡面，掐着腰，站在她们后，忿忿不平，“不知是谁家堆在楼梯的烂坏了也舍不得扔，这大夏天的，熏死人了！”

她的手在鼻前挥了挥，“我真的想一气把这楼里所有破烂扔了，和一群乡佬住在一起倒霉呦！今天正好你们来了，给我个见证，我要把他们这些破烂都扔了。”

报案人跟在李知著后追问，“哎，我刚才说的你听到吗！你给我作证，我要把楼里这些破烂都扔了！”

顾思周去后，李知著顺着布满灰尘和黑泥的红褐楼梯扶手向上走。

顾思周捂着鼻非常认同，她觉自己要倒了，已经扛不住了，但边的李知著却十分平静，没有手捂鼻，也没有故意闭气，完全是正常呼。女神的鼻是带过滤网吧，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这也太臭了！本不上气！”开锁师傅闭着气，忍不住抱怨。

顾思周打完电话，匆匆跑上来，“徒弟，我打完电话了，社区工作人员五分钟之内到，我在楼下遇到我们叫的开锁师傅，顺便把他带上来。”

顾思周自从来努力闭气，都是小气大呼，整个楼弥漫着腐烂的恶臭，比公共厕所还要臭，熏得顾思周疼，简直无法呼。

因为楼杂太多，空间狭窄，顾思周把后师傅挡得死死的。师傅一手捂着鼻，一手拿着工箱探脑袋，“警察同志，要开哪家锁？”

“快，这旧式锁分分钟开。”师傅说话时，门锁传来“咔嚓”一声。

李知著没理会报案人的话，偏对顾思周说，“师父，你去外面打电话，联络下这个小区的社区工作人员，让他们派个熟悉这个小区住的人过来。”

“这我不了主，你扔就扔，有人报警我会警。”李知著说着从一楼走到二楼，在二楼停顿下，皱了皱眉，继续往三楼走，刚走到中间楼梯层，便转下来，在二楼锈迹斑驳的红鼓包铁门前停下，把耳朵贴着门。

顾思周：“师傅，你得多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