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想和于说自己对尤年的怀疑，但是于说的方向证据更充分，便没有说，现在看顾思周如此态度，更是不会和于提尤年。

顾思周：“不累，换药不差这一次。不过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千万别勉带我，我怕招人烦。”

李知著语气轻柔，“我只是直觉，我也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李知著：“你不累吗？该换药了。”

顾思周沉默片刻，她想和李知著一起去，但是又怕自己黏糊糊的，像个跟虫招人烦，犹豫再三才开，“我能一起去吗？如果不方便就算了，不方便千万不要带我。”

李知著：“刚才老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见一见杜彩娟。”

这是李知著第一次，压倒了理，放弃自己的直觉。如果这个案让她侦办，她绝对会先查尤年。她第一看到尤年，便觉得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店老板，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顾思周越说越激动，肩膀在微微颤抖，角泛红。

“不可能。”顾思周语气异常决，“年年是绝不会这样的事。我和她认识六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本没有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别说联系东南亚的雇佣兵了。再说，她那么善良，我们初遇时，她在大雪中追我来，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衣，她问我是不是无可去，要不要去坐坐，这样善良的年年怎么会让冯蔓经历那样的事。”

来像是不想继续开下去。她的心态有很大变化，一般犯罪分在作案后，心态都会产生非常大的变化。她经营店，也许会认识杜彩娟，帮她们报仇也有动机。”

李知著嘴角弧度上扬，“怎么会呢，我带你一起去，老于说她在医院，我们去医院。”

李知著往医院开的路上，于的电话再次打来，“李知著，她们从医院来了，但不是城的路，不知要去哪里，我们还在跟，你往华南路开。”

李知著往家开车，“师父，我先送你回家。”

李知著刚刚接到于电话，电话里于说杜彩娟边有可疑人，他问李知著能不能去找杜彩娟，也许她去找杜彩娟会问些线索。毕竟现在犯罪嫌疑人手里有葛天恒，早一秒破案，葛天恒早一秒得救。*

“她们应该去心理咨询室了，我直接往那里开。”

顾思周也意识到自己失控，她抱着束，“也许她想再把店面装修一下，所以才不那么多。她可能家里有人生病，恰好那几天不在，这些都是有原因可以解释的。”

于：“什么心理咨询室？这个诊所不会是你给她们安排的吧？”

“你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