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我来买。”顾思周追着她说。

顾思周突然间变得张、不安，甚至还有恐慌。李知著想如果自己未经过她同意翻开她妈妈的日记，她应该是生气，愤怒，而不是现在这个样。

顾思周把笔记扣在，生怕李知著再抢了去。她不可察觉轻了下，用极细微声音应，“是啊，她是刑警。”

李知著把袋放下，“明天去买床的时候，把该买的都补全。”她说完转去门拿箱。

这个笔记本看来有些年，散发压箱底书籍的霉味，她好奇从中间翻开一页，上面字迹刚正，似是印刷般：

李知著被这几句话引，还想继续往下看，却被扑过来的顾思周猛然扯走笔记本。

李知著打电话这功夫，顾思周抱着沉重的黑木箱，一步一摇，摇摇坠地往她这边挪来。

安然：“李队，我们在山上发现箱拖拽的痕迹和一只耳钉。现场勘察，没发现脚印，只有在箱拖痕旁边发现踏板印，完全抹去了足迹。我们追到一条石板，痕迹彻底消失了。”

“对不起，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打开它。”李知著诚恳的歉。她回想刚才看过内容，好奇问，“你妈妈是警察？”

她拿起手机接听。

1999年9月18日星期五天气

李知著捡起黑笔记本，凭借重量和手，判断笔记本应该少一些页，竖起来一看，果然中间被人撕下去了。

“不辛苦啦，这是我该的。李队，你早休息，有展我再通知你。”安然说完挂掉电话。

李知著：“除了耳钉，没其他发现吗？”

今天走访了几个受害人的家属，其中一个家属的表现十分不自然……

顾思周把抢过来的笔记抱在，光闪烁，声音略有发颤，“这、这个笔记是我妈的。”

安然声音明显有气无力，绵延着透支后的虚弱。

难顾思周的妈妈是因公殉职？李知著想问下去，但见到顾思周惨白到毫无血的脸便没有继续问，而是走向箱，把箱里散落的书装回去。

箱实在太沉，顾思周觉绷不住了，每一寸都在被箱坠着向前倒去。在箱底距离地面还有三十多厘米时，顾思周手完全脱力，控制不住猛然松手，箱“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斜着倒去，里面的书冲散一地。

安然：“目前还没有发现血迹，其他的正在一步搜索。”

其中一个黑的笔记顺着惯在毫无遮挡的地板上很远，落在李知著脚边。

“辛苦了，安然。”

“不用，这本来就是我要买还没买的东西，你……”李知著话说到一半，电话再次响起，来电人依旧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