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不说吧，他可以再等等，等他的丝丝愿意为他敞开心扉了。

邬絮琢为他撩开挡的碎发，“酒味儿熏得实在难受的话，让陈阿姨给你煮一碗醒酒汤过来。”

但是，“我想活得开心一。”

他还没有放下。

“其实……”钟丝影鼓起勇气，把话说了，“我有想离婚。您怎么想呢？”

“呃……”钟丝影是不想说的，倒不是什么怨怼之言，他只是害怕邬絮琢误会，“我只是……不喜那个氛围。您帮我气我很谢，也很……兴。嗯……”说到底都是为了他，他没有不兴的理由。

“我不想。”邬絮琢毫不犹豫地。

“我想远离这样的生活。”包括您。

“不用，我又没喝。”钟丝影摇。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钟丝影。

最后，还是邬絮琢妥协了，他放开钟丝影，：“没事，很晚了，你去睡吧。”

但是如果选择权能握在自己手里的话，应该会更开心一吧。

他思索良久，：“还好。”

“嗯。”钟丝影，“其实我也没办法想，我现在和您离婚了，我能去哪里呢？就算我不回钟家，钟家也会找人来‘请’我的，挨一顿毒打不说，我还是会被卖给其他人。”

他心甘情愿一直哄着，可也想知原因。

“那走吧。”邬絮琢抓住他的手。

他不是不喜邬絮琢，相反，他他，分开的这两年里，他几乎每夜都能在梦中见到他，他无数次在梦里听到邬絮琢说“我你”，听得多了，还以为是真的。

“您看，我没得选。”钟丝影的语气里没有委屈，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是你，总好过是陌生人。至少，我喜你。”

“呃……”钟丝影很想留在他边，他想一辈都和他在一起，白偕老，“邬哥哥，从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很开心，但如果有一天你把我推开了，我的日会很难捱的。我暂时，还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他很少像这样大胆地直视邬絮琢，但还没有一分钟，他就又心虚地把低下去了。

钟丝影下意识退后，反应过来后，又上前，站在原位。

过了很久，他终于想到一句可以准确形容自己受的句了。

“这份喜，还不足以支撑你留在我边吗？”邬絮琢压下咙的酸涩，哽咽。

絮琢知这样的追问会让他不开心，可见着这几天钟丝影的态度似乎有些好转了，又因为他一个不慎，要重开始。

两人僵持不下。

“你现在不开心吗？”邬絮琢的心悬着，像是被一绳勒在半空中，四周都是恐惧。

邬先生对他很好，他现在没有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