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路知遥一个人吃的话，她会往里倒冲成，用火替代培不用煎，再把面包往嘴里，噎着了就喝汤。完成究极省事模式，五分钟，站在厨房就能把一顿饭完。

“哼。”

“还丰盛？”路知行笑。

“哎哟，那不是因为勤俭持家油放少了嘛。”

“好香。”路知行在一旁看着，“小时候我就是这么给你煎培的。”

现在，即使是那个小村，培也不是多么难得的东西了。只不过还是少见，因为很多人吃不习惯。

“你要我在家呆一天？怎么可能。”路知行不假思索地说，“你前女友不用上班？噫，我都不知怎么说你好。你总不能让我和她同屋相一天吧，我妹的前女友，这什么地狱绘图。”

路知遥没有说话，她把段书的那份装盒，写好便签。坐在餐桌前，她对路知行说：“我要去上班，你等我回来吃晚饭。”

“别踩别踩，先让你起来。”

路知遥把培煎和面包片组合，加上蔬菜和切片的西红柿，涂好生酱，又倒了杯。

早上吃培煎三明治，好吃还很方便。

直到从地回来的姥姥抄起扫帚追了过来。

路知遥的家乡是个经济发展很慢的小村，二十年前培在那里是稀罕货，没多少人听说过，想买也买不到。

有油，有，有，怎么会不好吃呢。路知行一边煎一边往屋里看，生怕味把熟睡的母亲香醒，那样又得多分一人份的去了。

路知行不知哪里来的钱，带着路知遥，先坐的顺风车到村，再搭乘拖拉机到车站，最后到了县城的超市里买了一盒培。

她说是课本上看到的，非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我技术比你好多了，”路知遥说，“不会把煎得稀烂。”

路知遥加大了上的力气，路知行扭得更快了。

一路坐车颠簸着回来，再去窝里摸摸有没有。

路知行挣扎着从狭窄的隙中站起来：“早上吃什么？”

“既然是自由职业，”路知遥把脚拿开，“那就休息一阵吧，在我这住着，我们一起回家。”

着被扭来扭去像一条虫，“拍视频素材、剪辑、写稿、当枪手，我什么活都接。不过最常的还是向导，山一次赚得可比你多多啦。”

培放在锅里煎得吱吱冒油，路知遥顺手把也打去。

她补充到：“而且我不用养两个女人。”

两个人吃完了带回来的东西。路知遥因为猛地吃太好差吐来，但她还是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