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抱歉，路知遥，我一直觉得很抱歉。”

可十七岁的自己一定会很生气，直接把钞票领里，那怎么说都算不上尊重。

“原谅我吧，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段书喝酒不上脸，看不是醉还是没醉，不过多少有些不清醒。

因为生病的样我不喜。

三十八度五，烧得很厉害，但还不至于让人神志不清吧？

路知遥把手贴在她的颈窝受温，比刚才好了不少。

路知遥不确定段书的意识还清不清醒，自己已经说过没关系了，为何还要重复着歉的话。

路知遥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什么奇怪的，任谁来都不希望自己喜的人生病吧。

路知遥常常回忆起中的自己，然后想对不起，没能成为你期待的样。

相的时间并不算多长，如果生病的话，肯定就请假见不到了。

然后她便觉得可悲，对不起十七岁的自己。

“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路知遥回答。

她一直小声念叨着，最后没了声音，似乎是睡着了。

路知遥轻轻叹气。

但是，你那么喜的人，现在还在这里。

“唉。”

她还是喜段书，直到自己不再是个少年。

路知遥想，自己应当还是喜她的。

段书说，我可以给你钱，可以给你很多钱。

“你要快康复。”

她见过段书失意，却没见过她这样无力地躺着。

段书是不该生病的。

如果放到现在，路知遥觉得自己可能会把拉链拉开说再多。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没有牵扯什么小三小四，红玫瑰白月光，上一辈的恨情仇，狗血的误会。

“没关系。”路知遥摸了摸她的脸，还是有些。“你一定要快好起来。”

中的时候，她没见过段书生病。

她把路知遥拉过来，往她怀里钱。

但中的路知遥真的很喜段书，就算这么不面地分手了，就算少年人最重要的自尊被侮辱了，她还是很难脆利落地忘掉自己的情。

段书又回来了。

应该被嘲笑的是现在这个变得市侩的她，而不是当初觉得受到侮辱的她。

有时候她甚至会忘记自己生气的原因，那时候她所有的困难都来自于没有钱，为何段书给她钱，她却觉得生气呢。

第18章为什么喜

何铺垫的，段书提起了当年的事。

段书还在歉，因为虚弱，声音小到像是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