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沉片刻，“比药王古的药王低那么两线吧！”

古尘摸摸胡，“也就一线吧！”

灵素叹气，从袖袋里拿个小瓷瓶，顿了顿，递给师傅，“师傅您看看，这里面是我炼制的两颗丹药。”

她在那山坳里发现了一株绯颜草，用灵气养了几年才将将能用。本来用正经丹炉炼，一炉满丹是六颗，但她没有丹炉呀，用陶锅能练这两颗她已经很惊喜了。不过品质太差，效用从五十年降到了二十年。

古尘没有追问徒弟的功法她们为什么不能练，只问，“她们只学医不好吗？”

“为师觉得……行！”古尘好笑的看着徒弟，果然逗逗徒弟心情会舒畅许多呀。

“没什么麻烦，镇西侯府就有人可以和你易。”

灵素摸摸鼻，小小声说，“我想用这两颗丹药试试看能不能为两个妹妹换一本合适她们的功法。我的功法她们练不了。”

“那，你想什么？”

古尘看着手里的药瓶，想了想，“你想用这个换，又不想给为师惹麻烦？”

“那师傅，丹药换功法，可行？”灵素有愁，她不了这里的丹药行情啊。

灵素小心的问，“师傅，您觉得北离太医院院正的医术，是什么平？”

灵素呆住，还学医！

你这般吞吞吐吐的，可真难得。”

“师傅，我这不是担心会给师傅添麻烦惹祸端吗？”灵素无奈，她师傅心里她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

古尘挑眉，逗她“哦，说来听听，不麻烦的话为师就帮帮你，麻烦的话，师傅也就姑且那么一听罢！”

灵素想了想，“也不是不好，医毒不分家，会医就会毒，保命的本事还是会有的。不过我觉得不够，我有能力给她们更好的，就还是想给最好的。我希望她们有能完全自保的力量，一些，再一些。”

灵素松了气，“师傅，弟医术师乘前太医院院正，尽得真传！所以…弟要不先专心练剑，以勤补拙？”

“嗯。”

灵素觑着师傅神说，“这是绯颜丹，效果是保女容颜二十年不变。”

古尘惊讶的接过，徒弟这么小就会炼丹了？这医术应该不止不错吧。打开辨别了一下，……他一时竟不能辨识这丹药的用途！他剑术半路家照着师兄学的，医术酿酒才是本行！徒弟这是挑衅吗？

“谁啊？”

古尘听完后沉默了会儿，说：“我觉得比起你的剑术天赋，你的医术天赋更一筹，要不你再跟为师学医吧！”

古尘：……徒弟的惊喜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啊。

“那，比您呢？”灵素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