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就这个了。”静姝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她脸虽不好，但发还算有光泽，银的簪簪在里面特别好看，“你送我的东西我总喜一直着，你要是送的多了，我上没地怎么办？”

孙思邈拿着签慢慢地拨开焦黑的灯芯，隐约看见了一两缕红的血丝，他沉一会，“去厨房取一油来。”

摸了摸清瘦的小脸，叶英环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坐在前，“你若是喜，我回让剑庐再打几对别的样式送你。”

了个透彻，听得卓怯病越听越激动，最后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碗被洒得一晃，在地上溅一滩的痕迹，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腥臭的焦糊味，几人退得老远，随后又谨慎地靠了回来，盛长风拿起一枚银针试了试，“还是有毒。”

等了一会还是咕噜噜冒泡，卓怯病有些不耐烦，他找来剪刀直接剪了一撮燃着的灯芯沾上蜡油丢碗里，嗞啦的声响惊得他们齐齐退步，直到那一火星熄了才敢上前去。

“再看看……”说着，三人还凑近了想瞧得更仔细。

见碗底冒上来的泡越来越多，裴元担心里面的毒血不慎溅，“师父，你们要不要离远些？”

裴元很快端着油碗回来，小心地沿着碗倒了血里，卓怯病早就拿着剪跃跃试，见他退开当即又剪了一截燃着的灯芯丢了去，小碗倏地蹿起青红加的火苗，顾忌着火焰可能会把碗里的血烧，心里数了几个数后他猛然倒了杯凉泼上去。

“血的确有发红的迹象，还是要再试试。”孙思邈，但又想起静姝的，一个大活人被烈火这样烧灼，只怕很难保住命，“长风，你和卓老弟研究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静姝姑娘要的辟火丹。”

几个时辰前还说要走的卓怯病也不抬地摆摆手，“走走走，别碍手碍脚的。”

“也许是烧得不够久，那姑娘自己不也说了她是烧了好一会儿的。”卓怯病看着碗里浑浊的血，直觉找到了解毒的方法。

孙思邈瞥了他一，和盛长风，便去药房研究辟火的方法了。

静姝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才下地，剑庐那边各制的模型和选材已经敲定，叶英渐渐空闲下来，将后续督造的任务给叶蒙后便回来陪伴静姝。隔了这么些天，他终于亲手给她上那支雁簪，坐在镜前的女不由弯了弯，“好看。”

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这是孙思邈从静姝那里离开的时候从她手上取的一瓶血，裴元取来了小碗和支架，将瓶里的血全都倒到碗里置在架上，另一手拿着烛台在碗底烘烤，几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半碗青绿尸血，稠的血渐渐冒起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