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定了定神，“除了这个，前辈可有别的办法？”

卓怯病忽然示意他凑近，压低了声音：“那姑娘中奇毒，即便能够治愈，将来也活不了多久，你若想让她长命，玉石药避不可免。”

以后始终昏沉沉地睡着再没醒过，仿佛攒足的力气一夕之间耗光，又回到了原样。

叶英的神顿时一僵，却听得对方继续说：“那姑娘和所谓的玉魄一脉共生，多年下来早就是她里不可或缺的一分，如果玉魄不回归五内，她的只会越来越差。孙老儿说她内的毒需要定期用玉魄的血去清洗，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你可明白？”

秦嬷嬷又把济世堂里别的情况一说，卓怯病伤到了脖只能暂时躺在床上，但神却还好，盛长风除了每日早晚来给静姝施针诊脉以外一直和孙思邈在研究让玉魄恢复灵气的方法。

听着卓怯病骂骂咧咧地发着牢，叶英在心中暗暗松了气，虽然受了伤但问题应该不大，他替静姝了歉，怎料这位向来刁难他人的卓神医却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回不认栽也栽了，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同你说说。”

握住冰凉无力的小手，叶英轻轻地唤了她几声，可静姝睡得很沉，连他回来也没有睁，“其他人的情况怎么样？”

孙思邈和盛长风在冷玉的房间里，叶英门的时候就受到了极为郁的药味。房间里放了一大缸，底下烧着小火，冷玉整个人歪斜着靠在里面，那郁的味是从缸里传来的。叶英连忙上前，“两位前辈这是在什么？”

想起静姝孱弱的模样，叶英心中不忍，但他也不能让冷玉事。

“这世上的解毒之，循规蹈矩只能应付寻常毒，但那姑娘内的毒并不寻常，若要解毒少不得一些剑走偏锋的法，我只是给你提了个最安全最稳妥的办法，你想要其他的，就得让那位姑娘吃不少苦了。”

孙思邈见他回来，手中仍平稳地往缸里倒着各药材，“玉魄没有奇经八脉无法针行气血，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滋补。老夫和盛神针思虑许久，本想通过静姝姑娘的调理，但姑娘的伤又裂开了，不宜浴，便直接从玉魄上下手，不知这样会不会有效果。”

难是要把冷玉煮成汤药吗？

“仔细照看静姝，我去见见几位前辈。”叶英门以后先去见了卓怯病，这位老神医提起自己上钻了蛊虫的事情就窝火，他本是心气傲的人，可这蛊虫谁人不钻偏偏钻他上，还愣是叫他一都没发觉，得亏自己还是个医者，真是里面全都丢光了。

类似的话，冷玉当初也说过，只是没有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