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静姝能坐起来的时候,端了一杯敬师茶到老daochang面前,老daochang有些忸怩地摆着两条空空如也的袖子,“唉这手……乖徒,不如你喂为师喝吧。”
静姝当真伸出手喂到老daochang嘴边,听着后者咕噜咕噜喝得一干二净。门口传来两声低笑,老daochang立刻虎着脸朝靠在门口的白袍dao人瞪去,“笑什么,我等了大半辈子才等来这一个徒弟,你徒弟多你了不起?”
被瞪的daochang仍旧笑呵呵地没有生气,而是捧着拂尘拱了拱手,“恭喜。”
灰袍老dao顿时ting直了腰,觉得倍儿有面子,这天下可不是谁都能让纯yang吕dong宾dao一句恭喜的。
静姝的师父姓罗,在吕dong宾还没放弃功名之心前便是忘年jiao,年纪小吕dong宾将近三十岁,纯yang子修了dao,他便同样离家上山zuo了dao士,如今已是耄耋之年了。
师父告诉她当年他算出会在扬州城中结下一份师徒情谊才特地到那里等候,遇到她的时候觉得意外又惊喜,可惜她尘心未定,不肯同他上山。
师父还说,其实他每年都会到藏剑山庄附近远远地看上一看,若是灵气氤氲便晓得她无事,若是灵气溃散就知dao不好了。
她出事的那一年,师父来时她还好,可等他回到了华山却被吕dong宾一言点出死劫将至,连忙飞奔回杭县,只见尸气横生,惊觉朝夕之间竟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冰窖起火之前,师父已将她装在油桶里偷偷带出,一路疾行返回华山找人求救。可吕dong宾吩咐弟子去请孙思邈时对方又好巧不巧应了藏剑之约去了杭县,他只能学着曾经的样子将她的shenti冻在华山的雪地里一边帮她续命一边等人。
历经zhongzhong,师父为她cao2碎了心,如今又失去双臂,静姝自觉这个人情她再也还不清,只能竭尽所能地孝顺他老人家。
山下传来师父的训斥,想也知dao是那化形的玉魄又在纯yanggong某chu1生事被师父揪了回来,只见一dao白影迅如liu光地跃上山tou,shen后跟着个气冲冲的灰袍老dao,chang袖舒展,威势却不减分毫。
“这混小子又闯老君gong的丹房,掀了丹炉不说还把人家辛辛苦苦炼的丹药当零嘴给吃了,简直岂有此理!从现在开始给我抄dao德经一百遍不抄完不许出门!”
在前面跑的男子顿时止住shen形,“死老tou,你不要太过分,dao德经那么多,一百遍抄到天黑也抄不完,你想囚禁本公子不成?”
“一千遍!”
男子啧啧嘴,转shen就当没听见似的走开了。
老tou子跺了跺脚,直接跑去崖边找静姝,把纯yang五子接二连三跟他告的状倒豆子似的倒出来,这个玉魄哪儿都闯,丹房书房dao场甚至还有澡堂,撒着xing子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