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不明所以地看着叶英双手探她的长袖，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抚过她的手臂，双颊顿时飞过两片红云，细若蚊咛地低唤了他一声。

“那……会不会变成一个人，然后跟你说话？”

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个普通人了？

等到人走了以后，她坐在矮凳上舒了气，叶英从内室缓缓走了来，“你在想那个男人的来历？”

可能有吧，我只是突发奇想问问罢了。”

说着，他给静姝仔细地把了脉，“但静姝姑娘的脏腑并无异常，若是以人养玉，那玉又在何？玉石乃有形之，总该有些踪迹。”

听着静姝不知是不是自言自语的低喃，叶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先别多想，问问盛先生再说。”

郭师傅一脸失望，亏他刚刚还被静姝那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勾起了兴致，唉，也罢，哪会有人一养二十年，若是有……

郭师傅的角微不可查地轻一番，似有被戏之，忍不住起拂袖，“姑娘若是想听些杂闻怪事，大可去请个说书先生来，想必他们说的比小人所言更为耳。”

“我要是把那块玉拿来……别人是不是就对我没有觊觎了？”

这么一说，叶英和静姝都陷了沉默，静姝正在想自己上有什么地方像玉石的模样，叶英忽然和盛长风了声暂且失陪，牵着她走内室。

等盛长风又一次来到别院诊脉，静姝关上房门将养玉人的事说给他听，后者略一沉，“《本经》有载：玉乃石之者，味甘平无毒。玉乃蓄养元气最为充沛之，解愤懑、养五脏、安魂魄、明耳目。玉石的确可以滋养人，同时人的发肤又以脂粒泽玉石，相辅相成，这说法并非没有依据。”

叶英方才在帘后听了她和郭师傅的对话，心里也隐隐有几分猜测和静姝不谋而合，如果静姝真的是养玉人，那用她的供养了二十多年的，必然不是一块普通的玉。

“这倒是有活一说，如果玉石终年累月不离其，可以和主人同呼共命运，极少数佩玉者上的玉石底和纹路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仿佛在生长一般。”

静姝连忙赔罪，再三了歉，又派人以好礼相赠，一路送他回玉行。

“或许……也是我的来历呢？”静姝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不是当初的长还是如今的盛先生都说我内的灵气在滋养着什么，如今因为这玉朦胧，我好似明白了一些。人养玉，玉养人，原来我是个养玉人。”

微微一丝歉意，静姝又问了个更为荒诞的问题：“师傅刚刚说玉会有灵气，我也听人说过玉能通灵的说法，不知这玉久了，会不会……唔，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