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年北上的时候骑过一回，不过我骑得不好，疾行的时候差被甩下背去。”静姝想起日夜兼程的那七天七夜，她担心柳夕命垂危，不停蹄地跟着叶蒙赶路。当初叶英为了给叶婧衣寻医三日连换七匹健，想来也是同等的焦急。

华丽的袖袍拂过低矮的木，沾上许多浅不一的渍，静姝不说话，叶英便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林木郁葱，他来给顾心兰扫墓的次数并不多，附近山的记忆已然模糊，只能顺着蜿蜒曲折的山野小路探寻着大致的方位。

只要是叶英想的事就一定能到，就算不到，她也会帮他到。

叶英了掌心柔若无骨的小手，良久才叹：“你是真的长大不少，兰姨若是知，定会十分欣。”

“会骑了？”叶英还记得早些年的时候带静姝去扬州，她和儿大瞪小的场景，也不知后来是谁教了她骑。

清冷的面容有些沉重，那是他不愿回首的往事，“静姝，那时候你还小，会死的。”

两人走庄门，沿着湖畔长街走上熟悉的乡，顾心兰葬在十里坡，最近几日下过雨，山路泥泞，坑坑洼洼并不好走，静姝牵着叶英仔细绕开地上的坑，可衣服下摆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泥，“早知骑来了。”

如果救了，她就不是孤女，娘亲陪着她一起生活，也是一满，将来看到她嫁给她喜的人，一定无比喜。

他知如果重来，静姝定会豁命去救，可他不能冒着把静姝搭去的风险，否则顾心兰即便活了过来，没了静姝也持不下去，他也不敢想从那以后没了静姝的日。

叶英随之停下脚步，沉默半晌，：“……你救不了她。”

缓行的脚步微微顿住，静姝咬了咬，低声问：“庄主，当初为什么不让我救我娘？”

她的一番话动了叶英的心，那个瞬间许多画面掠过脑海，叶炜颓然转的孤寂背影，宴桌上空缺的席位，山庄灯火通明时突兀的几片暗角。

“我……”静姝脱而的话被手背一力压了回去，她能救活柳夕，一定也可以救顾心兰的！

为心里有坎，他不跨，我们可以拉他一把。”

娥眉一弯，她拍了拍他收的拳，“我帮你。”

微微攥了掌心，他不愿看到叶家弟落在外，特别那人还是自己的胞弟，“……好。”

静姝咬着不吭声，叶英扣住了她的手，像是暗中较着劲，她的力气很小，至少在叶英面前不堪一击。有力的五指嵌收的指，叶英温柔的嗓音和他掌中的势截然相反，“兰姨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你要明白你对她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