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地面，这个问题今天她已经答了很多遍，她不想再说了。

“静姝，你知我一心向剑，此番自毁双目，还请你理解。”

令人压抑的气息使得她不自禁地退了退，一双仍旧闭得的。

他明明闭着，可她却不敢看。

掠过院的风沉闷得可怕，坠落的轨迹陡然曲折，朝两旁散去。双抖了抖，她看着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面前的叶英，晴不定的神令她微微发颤，后退的脚步却像了铅似的始终抬不起来。

“可我认真想过了，以后的确不应该再继续烦着您，在藏剑山庄的这些年我已经攒够了银两，去找地方落脚讨个营生过日也不是不可以。我不能总是依赖您，是该自己找条路的。”

他绝对没有让她离庄的意思，更不可能让她在下这个要关离开。叶英忍不住走近她边想要解释，却换来她又一次的退步，过两人之间的风一如当年薄雨送来的寒风，无形地将对面的人隔了开去。

坠下了影，她闭上下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手臂，凉风掠过耳鬓，腰背被人轻搂着往前一靠，贴近了一个盈满冷香的怀抱。宽厚的手掌沿着肩后垂落的发丝细抚，掌温透过脊背得她一，抿的齿间溢几声低低的呜咽。

“静姝。”

听不到回答，叶英皱起了眉，“说话。”

压下咙的哽咽，泪的双艰难地开合着：“你既一心向剑，又何必要我理解。”

睫承载不了的泪自颊边落，濡了叠的衣襟，她等了他六年，可等回来的，不是她当初送走的那一个。

鼻，静姝去角的泪，后退一步站直了，“我没有闹，庄主不也希望我好好为自己考虑吗，如今我离开藏剑山庄，该是合了您的意。”

当年的话，犹在耳畔，叶英呼一滞，心仿佛缺了一块，“静姝，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英面沉了沉，松了手，难言的压抑堵在，半晌，他才低声：“不要闹了，好不好？”

颤动的红带几声低啜，叶英了她的后脑，“关的时候我就在想该怎么跟你和二弟他们解释我在剑冢的经历，想了一路。结果回来一见，你便哭着跑了，甚至关起门来不见我。你生气，是不是怪我伤了睛？”

形一闪像是被风了几丈远，刚迈一步的男人愣在原地，形变换，最后也缄默了下去。

“你自幼如此，对谁有气就躲着谁，我关回庄，你对我避而不见，话也不肯说一句。静姝，你在生我的气。”叶英垂靠在她的鬓边，手臂勾勒纤弱的形，几年过去，她为何如此消瘦，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让她耗损了元气，现在也不知恢复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