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晖看着那双始终没有抬起的，只觉得角有些发酸，“你这睛……”

静姝抿住了，良久，她低声叹：“因为你跟我了一个同样的选择。”

洗心堂内，一繁复华衣的男闭目静静地站在众人中央，穿堂而过的风轻轻动他雪白的长发。

他可不会蠢笨到以为静姝看他的那一是真的在看他，分明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那人是谁，除了叶英，他想不到别人了。

“夫君，我想帮她。”柳夕看着静姝的背影无比心疼。

却不想后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何德何能，竟让你如此舍命相救！”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乌黑的眸看旁边的叶炜一，嘴角浮苦涩，“去上一个以剑为生的人。”

静姝和绿萼走到庄门，门的侍卫面带喜挡也挡不住，绿萼不由多看了两，怎么今天守门的大哥们这么开心？再一转，见静姝又停下脚步不走了，目光直愣愣地看着藏剑山庄。

“羡慕了，我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持一会儿。”

静姝走在回庄的路上，垂岸杨柳拂过遭，青山绿牵走了她的视线，几十步外却有双鬼祟的在背后打量着。

叶晖听到那人终于归家的消息放下所有事情赶来，见面之后却觉得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大哥，你的发……”

“父亲，我回来了。”叶英朝来人作礼，两厢站着的人皆是白发苍苍。

叶炜和柳夕皆有所怔愣。

静姝要回庄的时候，柳夕持送她到别院门，叶炜扶着柳夕目送那一青衣消失在上，半晌才问：“静姝……喜大哥？”

叶孟秋拄着拐杖走了来，看着又是六载未见的儿，早年间他便看不叶英的剑境修为，如今更是看不了，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远远超过自己。

“不过你比我要好一儿。”

叶炜轻拢着眉，“大哥一心求剑，早就说过此生不娶。”

绿萼疑惑地看着忽然停下脚步的静姝，“静姝，怎么了？”

叶孟秋看着英年华发的儿，执杖的手微微颤抖，“我知你不会辱没叶家的名声。”

话一，他忽然想起，静姝也曾说过此生不嫁，叶英与她朝夕相，不可能看不来静姝的心意，可他却默许了，默许她留在边，又什么都没说。

她从未见过那么冷且令人不适的气息，眉尖稍稍蹙起，“我们快些回庄吧。”

“所以我就想，既然你比我好，那就一直好下去，至少能让我羡慕。”

“无妨。”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将六年多的光匆匆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