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庄主看着般不？”

谷雨的表情一僵，“还有呢？”

静姝认得这个丫鬟，是沈柔的贴侍女。她看了看书房内坐着的叶英，起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谷雨一脸期待地看着沉思的静姝，“我家小对少庄主有意，就想投其所好，不知静姝姑娘可否透一二？”

“你好。”静姝了，却是不解沈柔边的丫鬟找她作甚，在谷雨好一通拐弯抹角中才明其来意。

落梅居门，丫鬟一脸笑嘻嘻地对她说：“静姝姑娘，见过你好几次都没来得及招呼，我是沈小的侍女，名叫谷雨。”

又一次从发呆中回神，静姝，四下张望一番，忽然瞥见院门有个丫鬟探探脑的，见静姝终于注意到她，丫鬟脸上一喜，连忙冲她招招手。

沈柔也不知从哪儿打探到落梅居的情况，知叶英平素亲近的人除了顾心兰还有她的女儿，且这丫是叶英打小当妹妹看的，又让她待在平日常待的书房里。叶英对旁人所言甚少，即便是沈柔这几日造访，也猜不准叶英的喜好，所以只好另辟蹊径，找他边的人打探来了。

这么多年她也没看清他在找什么，学着叶英的样对前落仔细观看，看久了前总是会浮现那张不人间烟火气的俊脸，看着看着就……呆了。

“没了。”静姝摇，就算有她也不会说，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想告诉别人和叶英有关的事，特别是这个沈小。

朝坐在叶英对面的女偷瞄一，只见那名女嘴角笑，如芙蓉，眉似山带雨，如秋情，一藕金曳地长裙裹着窈窕的段，言谈举止间满室清辉。

乌的眸抬起，凝视着枝上青葱，“。”

沈柔自这一日来过落梅居后，便隔三差五到访，或谈论诗词歌赋，或邀请同赏海棠。时值海棠期，藏剑山庄红白似雪，暗香浮动。静姝坐在廊下看着前繁似锦，往年这个时候叶英常常站在树下抱剑观，风动落，那双清隽的眸似是在飘落的痕迹中寻寻觅觅，找着她所不知的东西。

看着谷雨垂丧气离开的背影，静姝抿了抿，回到走廊上继续对着那一树海棠发呆。

回到后厢，顾心兰把她拉到一旁，“那沈小如何？”

“很漂亮。”静姝答。

想了半天，静姝朝书房的方向望了一，：“少庄主喜静。”

静姝微微垂眸，看了一便低下去，观鼻鼻观心地把茶端到两人中间放下，略一弯腰就端着盘退去了。左拐门的时候脚步稍稍停留，余光一扫面对着坐在屋内的两人，只觉得有说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