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黑羽快斗满意地收手。

月见里悠，开门去。

“是我。”月见里悠抬手，“衣服没换。抱歉，公安秘密小组，我不方便让你看见脸，以免哪天不小心撞见破绽。”

“当然，你为犯罪组织过不少事，想要脱罪，只有一个选择：污证人。”月见里悠坐在他对面，淡淡地说，“我需要你脑里有关组织的一切情报，无论是多不起的信息。然后，你就能拿着新的份证，从开始了。”

“嗨~”黑羽快斗速度很快，拿起好的半成品面给他贴上，又开始修补边缘的肤。

“不敢了。”月见里悠乖巧地回答，又像只大狗一样，在他颈边蹭了蹭。

天知，他冲业看到一个自己时的震惊，甚至怀疑是不是爸妈给他留了个失散的双胞胎兄弟，现在找上门来了！然而，下一刻，就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升华——就在他还愁着怎么才能联系到公安特殊小组的时候，对方已经主动找上门来。这也让他更庆幸自己的决定：官方不愧是官方，太厉害了！

“还敢不敢？”降谷零危险地看着他。

月见里悠把变声随便调了个中年男的声音，横竖这次只是不让原佳明看到他的真面目，倒不是易容成什么特定的人。

“了解，我先回去。”降谷零和他换回手机车钥匙等，从后门离开。

“理官。”守在房门的公安看到这张脸，先是一愣，这才招呼。

“放过你一次，下不为例。”降谷零愤愤地扯着他的发梢，凑过去在他上咬了一。

“警……”原佳明仿佛惊弓之鸟一样了起来，但又愣住，迟疑，“警官先生？”

“嘶——”月见里悠一僵，忍不住了气。

“开工了。”月见里悠放开了降谷零。

“等我一下，晚上去家里吃饭，我送你回去。”他留下一句话，上了二楼。

原佳明拿在手里，表情有些纠结，像是想说什么。

“喂喂……我还在啊。”角落的沙发里，黑羽快斗趴在沙发上，睛往这边偷看。

月见里悠趁着这个时间，飞快地把他扮演降谷零时期说过的话都重复了一遍，顺便补上一些对方的神态语气重。

“哦哦，我理解的。”原佳明拘谨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张脸，果然也不是真的。

降谷零一声冷哼，回抱住他，手指在他背上用力了。

“那就谢谢降谷警官大人大量了。”月见里悠闷笑起来。

“零。”月见里悠叹了气，伸手抱住了他。

“这是一份证人保护计划的文件。”月见里悠从属下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