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降谷零一愣，随即住了他的脸，“也不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地方放得下钢琴。”

“我直接去机场，跟你说一声。”羽贺响辅一脸淡定地靠在舞台边缘，微微一顿，继续说，“我听你弹琴，就这次弹得最好。”

有些话可以心照不宣，但被第三人说来，就……太羞耻了。

降谷零弯腰，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奖励~”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降谷零很给面地鼓掌。

降谷零抿了抿，脸上有些微红。

“回去？”月见里悠站起来。

“你确定不是在嘲讽我？”月见里悠一问号。

剩下月见里悠和降谷零面面相觑，有暧昧不明的气氛在缓缓蔓延。

“要不，我们买架钢琴吧？”月见里悠眨了眨，忽然说。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神亮晶晶的，仿佛会发光。

“这个……原理和钢琴差不多吧。”月见里悠迟疑了一下，坐下来，了几个琴键。

“好的，我喜。”降谷零笑弯弯。

他本来就不擅长，又生疏了，甚至当中还弹错了几个音。也就是同样半吊的降谷零才听不来。

月见里悠瞥了他一，勾起了角，指尖动得更快。

“呃……”降谷零一下僵住了。

——空无一人的音乐厅里，是我为你一个人的演。

“咳咳。”旁边突然传来两声咳嗽。

“多加练习，说不定下次我开演奏会的时候可以请你当嘉宾。”羽贺响辅挥挥手，潇洒地离开。

“别闹了，哪有时间啊。”降谷零叹气，“如果……”

“嗯，回家。”降谷零一声咳，心虚地瞟开了神。

回看他。

“很久没弹了。”月见里悠无奈。

月见里悠笑了笑，试了试音，轻声：“我就记得这一张曲谱了，所以……”

“放到老宅啊。”月见里悠理直气壮，“我妈的钢琴也弹得很好。”

“你不知打扰人谈恋会被暗杀的？”月见里悠凉凉地说。

“技巧确实生疏了，不过……”羽贺响辅对着降谷零笑了笑，“你的‘丽丝’在这里，音乐就有了情和灵魂。相比起来，技巧完全不是问题。”

下一刻，优的曲调从指尖泻而。

如果完成这个长期任务，没了组织，或许每天弹弹琴、、研究一下药膳和的平衡，朝九晚五上班，这日就很不错。

“真的？”月见里悠仰起。

这是一首耳熟能详的名曲：《致丽丝》。

他的话没有说全，不过月见里悠却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