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瞬间沉默下来，许久才轻声说了句“抱歉”。

月见里悠只是静静地听着，握了他的手。

“嗯。”降谷零低低地应了一声。

“呃……”月见里悠背后冒冷汗。

“我能想象到，诸伏警官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月见里悠思索了一会儿，终于说。

“……”

的。三年前……”

“……”降谷零没声，但呼明显加快了。

降谷零需要的是倾听，并不需要他发表意见。

“刚刚，赤井把三年前的事完整地告诉我了。他说他听到脚步声分了一下神，被hiro抢到机会开枪。hiro从来不相信他——比起相信他是fbi，可以得救，他更相信自己死了才能永远保守秘密。hiro是在保护我。”降谷零继续说。

“一开始，我还是恨赤井秀一，恨他hiro自杀，用别的卧底的血作为自己往上爬的手段。后来有一次，风见过来找我接情报，他上楼的时候我突然惊觉，或许害死hiro的那个人是我才对。他是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以为组织的追杀到了，不想连累别人才自杀的。”

“我知hiro是自杀的，但当时我以为是莱伊死他的，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后来赤井秀一份暴叛逃，我重新回到那个天台坐了一晚上。”

月见里悠叹了气，把他拉过来，揽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安抚：“没事，说来就会好的。”

降谷零只是默默往他上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

这就……很赤井秀一。

虽然知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会庆幸，这缺德的计划没成功真是太好了！

“不是你的错。”月见里悠加重了语气。

“你是不是在想，还好不是我？”降谷零突然说。

“我陪你。”月见里悠拍拍他的背。

“……是。”月见里悠微微一顿，随即苦笑，“只是相比较而言。你看，你以为自己间接害死他都这么痛苦了，要是他亲手杀了你，他还不得疯啊？”

“赤井说什么了？”月见里悠警觉。

许久，黑暗中只传来近在咫尺的呼声。

“但是，我还是迁怒。我迁怒赤井秀一——他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救不了hiro？”

“我会给hiro报仇的。”降谷零恶狠狠地说。

“赤井秀一那个混！”降谷零咬牙切齿，一个翻，面向他，黑暗中隐约可见眸里火焰在闪耀，“那混居然说，他原本是想要hiro相信他是fbi，然后埋伏在天台门，先下手为——就算有追兵，但脚步声只有一个人，他们两个难还会失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