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野明一怔，“怎么突然问这个？”

“对不起。”野志保有些愧疚。

野明沉默，目光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许久才幽幽地开：“不记得了。”

她在组织里的时候，其实见过一次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月见里警官应该不会介意的。”野志保说。

“我想知。”野志保说，“现在我们也离开组织了，如果能找到以前的朋友也不错啊，毕竟是见过爸爸妈妈的人呢。”

“那……”野志保终于问最后一句话，“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零君，果然就在不远的地方吗？

比起从小就显研究上的天赋，被组织重视的她来说，的日比她更艰难。也是在她表达这个天赋之后，才能息过来的。

“他不介意，但我不能得寸尺，他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野明微笑。

“哎？”野志保很意外，“不记得了？”

“我……”野明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摇，“我现在还是缓刑期间，不要节外生枝了。”

“志保怎么想起问这个的？”野明问。

“金发。”野明叹气，“就因为他的发肤和日本人不同，才会经常被欺负，跟人打架，总是受伤的。”

“嗯，，问你个事。”野志保想起早上玛丽发过来的短信，漫不经心地问，“你小时候，我还没生的时候，是不是有个玩伴？”

“因为姨妈说，有人自称小时候见过妈妈——”野志保说，“我想，如果是小时候的玩伴就好了。也不会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真的？”野明震惊。

她知，她和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我们还小，我本来就不知他的全名是什么。也许说过，但是忘记了。”野明轻声，“后来在组织里，日越来越难过，就更不敢想。如果太在意，也许组织就会觉得有利用价值。为了他的安全，也必须忘掉。时间久了，就好像真的记不清了。”

在妹妹没注意的地方，拳握住，又缓缓松开。

野明看了她一，好一会儿才说：“那时候我们一家住在镇上，有个男孩总是把自己得一伤，我就会带他回诊所让妈妈帮他治疗。他很喜妈妈，还说长大了要娶妈妈当新娘的话呢。”

“要不要见一见他？我问问姨妈知不知那个人住哪里。”野志保问。

“噗——”野志保笑了来，又很有兴趣地问，“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