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寝gong中的其余人今夜依旧没能安眠。
守夜的叶孤城稍稍一扭tou,看到冷血正睁着一双碧眼盯着帐后的lun廓,双眼发光;再转过shen一看,陆小凤同样睁着眼睛看房ding,若有所思地翘着脚,晃来晃去,察觉到叶孤城的视线后还对他lou出一个友好讨喜的笑脸。
无情看起来则想直接掀开帐幔,直接冲进去仔仔细细地看阿爸睡着的样子。
皇帝陛下更不例外了,裹在被子里双目圆睁,偶尔瞥向阿爸的方向,再闭眼,看一看,再闭眼。
叶孤城:……
安静的一夜就此度过,阿爸早上起床,从所有人面前走过,在门口问dao:“你们没睡好?”
ding着黑眼圈的五人:“……”
能睡好才有鬼了!
陆小凤好奇地问dao:“你睡得很好吗?”
阿爸说:“当然。不愧是皇帝的寝gong,床很大。”
陆小凤努力回忆,昨晚阿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般安静,床是大是小对他来说有差别吗?
本以为经过一夜相chu1,能探知bu分阿爸shen上的秘密,但一整晚,没有人去掀起帐幔,去看床上躺着的阿爸究竟是什么状态。
不是不想,而是似乎没有那个念tou,只是不自觉地望着,仅仅是看着而已。
皇帝ti验期第二日,阿爸在朝堂依旧没zuo出什么出格的事。皇帝坐在他shen边,下方文武大臣一个比一个乖顺,以往总要吵上数个来回的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定了下来,皇帝心里百味陈杂。
怎么回事,最不省心的存在坐在shen边,反而让他这个皇帝十分省心?
早朝过后,朝臣纷纷退去,诸葛正我留了下来,阿爸三两下蹦蹦tiaotiao走向他,诸葛正我微怔,阿爸站到他跟前,一副等着他说话的姿态。
其实这样的场面并不少见,有时阿爸会主动向人询问是否有需要他zuo的事,有时会随随便便地撞人,有时也会毫不客气地无视在场的所有人,自顾自地zuo自己的事。
与阿爸打jiaodao的时间一久,众人都明白了一个规律。
阿爸来到自己跟前时,要么主动说点什么,要么什么都不说。
但如果有人本就有要对他说的话,阿爸往往都会耐心驻足倾听,至于倾听后的反应就无法预料,十分之不可控。
诸葛正我dao:“……阿爸,能否告诉我你的弟子们的消息?”
太傅最开始只是想与皇帝商量阿爸的表现,但阿爸主动来到他面前,诸葛太傅临时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对此确感到好奇,阿爸的弟子共有十八人——假如她们确实是人的话——他是如何收徒的?又怎么会十八名弟子都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