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阿爸再次现在九面前，径直撞向九。

九也被他撞过数次，这次是想看看阿爸究竟会不会主动开询问，结果此人还是那副鬼样。

阿爸和小鲨鱼小章鱼依依惜别。

【小鲨鱼：阿爸队长！我会等你的！】

九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他也伸手想要碰面板，但摸了个空，只能看，不能碰。

阿爸从九边经过，他总会时不时地将人撇在一边，视若无睹。

九兀自沉思，奇事怪事让人沉迷，而此时，小鲨鱼一个旋转靠边停鱼，阿爸一动不动，九公横飞去，在空中变换形，不太平稳地落地。

九冷瞧着，他倒要看看这人打算什么。

而阿爸说完对他很失望的话后便转过，背影莫名几分不悦。

面板上显示，跑小弟九对阿爸队长的忠诚度，为零。

【小章鱼：阿爸阿爸！我也会等你的。】

——果然，这人是罪魁祸首。

也许是九多想，但他总觉得自己是被牵连的，这只章鱼似乎是因为没有载阿爸而向小鲨鱼撒气。

“我对你很失望。”阿爸说，“你想一辈当跑小弟吗？太令我失望了。”

九忍了又忍，阿爸一言不发，接连撞了他好几次。

九跟了上去。

小鲨鱼和小章鱼搅动海，稀里哗啦答应下来。

在船上这段时间，九同样发现了一个规律，阿爸自己是很少主动开的，非得撞人叫人先说话，若是迟迟不回应，他便会接着碰来碰去，直到厌烦、或是得到回应。

九瞳孔缩。

他知？他知！

玩家a对跑小弟九不太满意，别说忠诚度了，没给差评就算好的了。

……

，阿爸都充耳不闻。

听到九喝止之后，阿爸后退一步，兜帽下的视线平淡、捉摸不透。

“够了！”九严厉，“你若是想问开便是！”

九沉默地起，拍打上的白沙，越拍越，发里的沙粒存在向下落，越拍越烦，遂放弃，冷冷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阿爸。

九：……

阿爸语气欣地说：“你们就在这附近玩玩。”

烦不胜烦，防不胜防。

在即将靠岸之前，九终于发现关闭开启“队伍面板”的方法，开关在他一念之间。

不仅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该跟上去，还有一个原因，队伍面板中，他的名字后现了“跟随中”的字样。

他也不能什么，因为一旁的大章鱼似乎心情不好，时不时地往他脚边甩手，很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