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让富江几乎发狂。

想到梦里见到的那个面容陌生但确实是素伬老师的少年富江就攥了拳，他不在乎素伬老师长什么样，但是素伬老师明显忘记了他。

不过……

不过伤心归伤心，富江还是记住了不少线索，将素伬老师意识带走的海，以及素伬老师现在的样。

富江掩面哭泣了起来，幽怨可怜的哭声回在空的房里，和之前那些虚假为达目的的哭泣不同，此时的少年真切的在落泪，他的悲伤怨恨不甘充斥弥漫在封闭的房间里。

富江纸巾掉脸上的泪，狼狈的哭泣对于他几乎没有影响，微微泛红的眶让他更柔弱令人怜惜。

“查，钟塔已经很久没有清理蛀虫了。”莎士比亚冷声说。

虽然不知为什么要他们驻守在这里，但是三个人都知这里是科长的家，连着几天科长都没回家是真的。

莎士比亚是成年妖到还好，但拉尔可是刚诞生的妖！要是被浮士德影响了……

砸了一通东西发之后，富江的面容才渐渐恢复正常。

如果此时的富江在外面，已经会有很多人被这情绪所捕获蛊惑然后心甘情愿的送上门了。

济慈没搭理萧伯纳，他也就是随一说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素伬明的公寓楼，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黑发少年缓缓睁开睛，双之中没有瞳孔，纯白的珠上隐约可见殷红的血丝。

有人抹除了素伬老师的记忆，素伬老师忘记了他……

“好了，别吵了。”狄更斯压了压手，“浮士德力量现在这里就说明了钟塔已经被渗透了，可能是间谍，也可能是有人被利用，但是毫无疑问，是我们的失职。”

第72章

脆响的声音让驻守在门的三个督查科成员抬看向窗，接二连三的摔打声音从室内传来，三个人对视一已经见怪不怪了。

横滨是没有力量能够对付超越者的，不，有。

漆黑的珠动了一下，富江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少年致完的脸上浮现无法遏制的怒火，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抓起桌上的杯砸向了墙。

那尖尖的耳朵一看就不是人类。

“狄更斯说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杜绝这事。”作为清楚仲夏夜之梦里有什么的简在看见那个瓶的时候呼都快停止了。

在场的人都清楚，要是他们之中有叛徒就不是在这里开会了，而是威廉直接将人绞杀在仲夏夜之梦之中。

屑，“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之间要是有叛徒威廉早就清理门了，还得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