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有妖靠近自己，拉尔眸光闪烁了一瞬，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低落脆弱。

“嗯。”少年绵绵的应了一声，似乎还带了些鼻音。

妖少年坐在丛之中，脸上的可怜脆弱消失的一二净变得冰冷肃穆，翠绿的眸平静清冽。

安了拉尔一番之后，莎士比亚离开了仲夏夜之梦。

注意到了莎士比亚中的那抹狠厉之后，拉尔立刻就猜到有人在他上动用了异能，刚刚梦境里的丛就是仲夏夜之梦的力量。

莎士比亚连忙安自己受到惊吓的弟，“没关系的，没人能伤害到你，老师会一直保护你的。”

拉尔想调查，但是仲夏夜之梦他有心无力，仲夏夜之梦对于来说是保护但也是监控。

拉尔作为他一手改造的妖，他自诩自己了解拉尔的一切，并且相信自己绝对不可能失手。

拉尔蹭了蹭莎士比亚的肩膀，莎士比亚温柔一笑，“好了好了，不要难过，你现在还很脆弱，等你长大了，你也会和老师一样厉害。”

生存在仲夏夜之梦里的妖都是老师的线。

他和费奥多尔那因为异能被迫长生的人不同，不需要通过死亡辗转在人间，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拉尔觉得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偏差。

过去已经和拉尔无关了，无论拉尔曾经是谁，现在在这仲夏夜之梦中的只有新生的妖。

妖的生命太漫长了，漫长到有的时候他睡一觉，认识的人就已经死去了。

作为妖，他也想要有同类。

“老师，我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拉尔拉住莎士比亚的手，少年妖脸上是无助和惶恐，就像一只可怜的幼猫无助的向大猫寻求帮助，那双漂亮的绿睛里是令人心疼的害怕。

莎士比亚的心变得柔无比，虽然将拉尔变成妖是为了大不列颠的未来，但是他也是有着一些私心的。

他还要理那些老鼠害虫呢。

他并没有发现怀中少年妖的谎言，他对自己十分有自信，他是大不列颠的妖，是天生的超越者，拥有着大的异能。

说实话，如果抛开莎士比亚的别和份，此时的他和一位母亲没什么区别。

拉尔垂下眸，安静的将额抵在莎士比亚的肩上，莎士比亚心疼的拍着少年的后背。

那就顺着老师的想法说就好了……

老师隐瞒的一定是不想让他知的，他空白的记忆，以及刚刚苏醒成年人的形，这些都是疑。

成年妖放缓了声音，他目光温柔充满了意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