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督，特雷扎长对我的了解远甚于你。瞧见了吧，”艾波洛妮亚站起来，绕过桌，来到维拉迪尔面前，枪贴上对方的膛，“哪怕是这样，他们都没有反应。都等着帮我收拾你的尸哩。”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短暂的震惊过后，维拉迪尔恢复了冷静，沉着地问。他发觉对方投来赞赏的一，像是老师看到学生千辛万苦终于算正确答案般的欣。这是十分古怪的事。但他竟然不觉得违和。

“该死！该死！该死！”维拉迪尔一连骂了好几句。哪怕他不关注政治，也知工商长是特雷扎长的死对，是现任总理的心腹。

艾波洛妮亚咧嘴一笑，从大衣内袋里掏一把小巧的左手木仓，对准前警察局长，“正好可以让你去死。”

随后噎噎地说起在报纸上看到求职女青年拥挤导致塌楼被埋的事，又说了已经把专利所有人转移给联合会下属的一家公司，“我于心不忍，她们实在太可怜了……”

“因为，”艾波洛妮亚轻轻说，“我讨厌这自以为是的法，也讨厌被人纵的觉。”

“对他来说，这是无本买卖。”她慢条斯理的解释，“如果计划照你说的展开，那么他就能得到一大笔项。如果计划失败，你没有和我达成合作——”

“所以现在怎么办？”他终于想清楚了，特雷扎不会允许他们什么都没有达成就离开的。如果他没有被维太里杀死，那这些看守的男人一定会帮她面。他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特雷扎长是否早有预料？又为什么要让他执行这个不可能的计划？

“你是不是在纳闷特雷扎长的用意？”艾波洛妮亚很清楚他在想什么，慢悠悠地往杯里倒了半杯酒，拿到嘴边轻抿一。

中警铃大作，维拉迪尔兀地站起来，看向拐角、大门的几位宪兵，却发现对方岿然不动，好似没有看见他被人拿枪指着一般。

恐惧解除，维拉迪尔察觉到对方没有真的要杀他的意思，随即一大的羞愧笼罩全，他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吓住了。

被愚的愤怒遍全，维拉迪尔抬，发觉维太里早已停止哭泣，用一打量死尸般的平静微笑看着他。他悚然一惊，突然想到一可怕的可能——

他气吁吁地双手撑在桌面，看着面前惊慌得直啜泣的女孩，角涩，浑然没有泪，脑袋终于开始转动。塌楼的新闻发生在一月中旬，次日他带人去抓那两个小瘪三，一路跟到了她家，第三天那两个慌慌张张的小瘪三突然老练起来，一五一十地代所有细节……所以，这个女人当时就已经预料到现在发生的事，早早了准备？

着哭腔说，“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