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助教似乎人很不错。”丽塔放缓脚步，落到艾波边。

“达特茅斯？”另一名男生问。

的大睛衬得朦胧又神秘，而她的表情，淡漠得仿佛看穿一切，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用尽任何方式获得她的青睐。

这分析不能说毫无逻辑吧，至少也是天行空。艾波已经开始后悔隐瞒婚姻情况了。但现在坦白，似乎也很不对劲。

迈克尔收回目光，看向发问的意大利男孩，温文尔雅：“纽约。不过我的大学是在达特茅斯读的。”

见她支支吾吾的，丽塔脆说：“算了，等下我问问他。”

他们沿着工整石块铺就的路往前走，姜黄的立方建筑近在咫尺。

“唔…”

确实有理。艾波好整以暇：“你也说工作难找，正常人不会冒着丢饭碗的风险，答应这不合理的请求。”

艾波洛妮亚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我觉得他不了这个主，你也听到他刚才说了，他只是协助玛拉教授。”

对上朋友的表情，艾波洛妮亚一时语。

“艾波拉，她和你是老乡，你们西西里女人一般喜什么？”

丽塔没发觉旁同学的言又止，认为自己的主意极了，径自说着计划：“我要带柯里昂夫人去西班牙广场买衣服、歌剧院看戏，还要给她画像！”

丽塔失望叹气，正要放弃，突然想到什么，迅速反驳：“不对不对，现在罗工作不好找，大把英从工业重建研究所之类的地方来，他一个国人能搞到助教的职位，至少在玛拉教授那里肯定有几分薄面。”

是啊，索洛佐、麦克洛斯基等人也这样认为。艾波洛妮亚抬了抬，嘴角噙起一丝笑。

“一所私立大学，位于新罕布什尔州汉诺威镇。”迈克尔轻描淡写地说，而后细细介绍他的大学。动辄零下十度的气温、四季分明的茂密森林、尖尖钟楼上鸟雀筑的巢、数一数二的经济学专业……他的大学生活温煦而安宁，其余几人里，活脱脱一位家境殷实、心怀抱负的普通青年。

“直接请求柯里昂先生当然不可能，但是——”丽塔灵机一动，笑得像只狡黠的短尾獴，“我可以找他的夫人呀。你知的，意大利丈夫的大男主义总让他们像孔雀一样，喜在人面前表现。瞧他自我介绍时都不忘提妻的蠢样，想必也是其中一员。”

丽塔误以为她赞同自己的看法，凑到她耳边悄声问：“如果我修这门课，他会松松手，给我的作业批个通过吗？”

一路走来，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副长之已经沦为国人忠诚的拥趸，情地替他推开闭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