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上的叶片也开始摇晃，沙沙的声音像是不能被人察觉的低语。

长时间开着手机的手电筒确实会有些耗电，但这是不是有些，耗电耗得太快了？

暗、脚下的一下坑洼会看不清，不敢走。

城九山里没有鬼，城九山内只是未开放的原始森林，危险的是地形，里面地势陡峭，容易跌下山崖遇险。

没了光线像是给它们了鼓舞，它们靠近的速度开始变快。

这样不行。虽然之前手机电筒的光线也没有太亮，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但仅凭借自天上透下的稀少是月光是不可能寻回去的。

徐淮垂眸凝神，将手中着的符纸竖于眉间，很快，指尖的符纸开始自燃，火焰越来越大，又在下一刻骤然熄灭。

间。在凭着记忆朝着客栈方向原路返回的期间，徐淮能知到周边的凉意越来越盛。

周边的东西……越聚越多了。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城九山原本就聚，千年来也不知汇聚了多少邪的东西。就此刻，徐淮能觉到气已经郁到近乎变成实质，变成山雾般覆在表面。

“簌簌……”

……气很明显，有东西过来了。

徐淮脚步短暂一顿，往一方向瞥去。

——[那个人上的味好香……]

徐淮准备加快步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一下，前的光亮骤然消失。

侧的黑暗丛林中忽然发些窸窣的动静，像是树叶被风拨动。

——[可老大说那人上着那颗南红……这人，我分明没有觉到……]

徐淮手上执符，蹙眉。

——这是对外界的说法。

——[是他吗？]

徐淮一，垂下尝试再度打开手机手电筒，结果来一个显示电量低的红叹号。

一两只还能打，三四只也勉，但……

——[先前大人代过这几日会有人山里，让我们不要伤了人，以往大人还没那么刻意说过，要不……]

徐淮心下一沉。

一路走来山内安静得都不像真实的山林，若不是先前看见那全四散飞走近乎蔽天的鸟类，徐淮都会以为这山里没有半活。

——[他上气好弱，命格应当很……]

风动树叶，树叶晃动的沙沙声响好像更大了。

不是山风，不是气温，是一难以忽视的冷。

受到光线影响的只会是活人，在黑暗中，那东西好似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徐淮能觉到数冷的视线凝在自己上。

不仅仅是周边的东西，似乎有更远，更多的东西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