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一把将想往徐淮上贴的魂灯抓住，大步往前走了两步，错开位置避免和徐淮同行。

徐淮总觉得对方的行为中透了几分无语。

“你……”徐淮蹙眉，“不会是实习生吧？”

——他问的可不是别人的事，是关于这人自己的。

……算了，估计是宋敛舟还没来得及说。

江衡和鬼差短暂的面面相觑。过了两秒，江衡反应过来，啧了一声：“坏了。”

鬼差：“？”

“……”那鬼差沉默了一秒，开声音嘶哑得像是八十载老一样，“不会。”

雾所遮掩的形，蹙了下眉。

往来于间的这条“路”，周围看不清半光亮，仅能靠引魂灯来指路。

好像不是，刚刚这个鬼差的声音还是个正常的男声。

前方的鬼差发觉后的人没有跟上，往后看了一。

鬼差没有搭话。就在徐淮以为这个猜想就是事实的时候，那鬼差定定看了一会儿他：

可现在那散发着光的引魂灯却越来越黯淡，冷又逐渐浮现。

生怕再问下去会被扣上一个无故扰地府公务员的的罪名，接下来的路程里徐淮沉默跟在鬼差后。

“渴。”那比胡拉扯的二胡还难听的声音再度响起，“跑了一趟，我渴，没喝。”

徐淮狐疑瞥了鬼差一：“你是接他班的同事？你的嗓刚刚好像没那么哑。”

声音一，徐淮脚步一顿：“你刚刚声音是这样的吗？”

徐淮渐减缓了脚步。

徐淮回看了一酆都城所在的方位：“在忘川大畅饮吗。”

这鬼差脾气还大。

提着引魂灯，刚折返回来的鬼差看着江衡空的侧，疑惑：“……那人自己走了吗？”

徐淮总觉得这个鬼差有些问题。

这都快走半小时了，还没走到。

徐淮看着这穿着斗篷的鬼差第三次把想要靠近他的引魂灯扇走，没忍住开：

“嗯？”江衡疑惑哼个气音，“你刚刚不是来过了吗？”

徐淮看着对方提在手里的灯，开：“这是要去哪？”

“你们鬼差和引魂灯关系那么差，平日内会打架吗。”

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想到方才是三个鬼差来找赵茜，一般情况下不会动那么多鬼，一个相对合理解释逐渐浮现于脑海。

徐淮若有所思：“这样。”

此时后有光亮靠近，江衡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回过。

“那你们以往渴了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鬼差：“……”

鬼差开：“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