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起抬眸看着顾秉忱的背影：“他救了我。”

“我的异能持不了太久，趁现在，我们溜去。”说话的是杨以瞳，他扬起下，颇有些自得，“别看我只是c级异能者，我可是有两个异能的。”

血模糊的尸在科研中心随可见，有的断了条，有的脆只剩下躯

江云起颔首，随即跟上顾秉忱的脚步。

袁鹭一掌呼在杨以瞳的上：“别贫了，跟上。”

这所科研中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是一座回字形建筑，共三层楼，中间镂空的地方长着一棵树，大门上歪歪斜斜地挂着“科研中心”四个大字，觉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突然消失。

“为什么要给他资？”江云起纳闷，他只是答应了那人三个条件而已，只要不违背他的意愿和底线，什么条件都可以。

“袁，他这是什么表情？”

江云起扫视了一圈科研中心的大厅环境。

杨以瞳浑打了寒颤，搓了搓胳膊，抖着声音，小声说：“是我的错觉吗？总觉里面比外面冷多了。”

电梯早就停止使用了，顾秉忱迈开长，径直朝主任办公室走去。

一墙之隔，门外是如野兽般嘶吼的尸群，室内，则万籁俱寂。

袁鹭凑过来看了一，蹙眉，想了想：“我记得那天来找我的科研所负责人好像就是叫邹锐来着，他的左手是不是只有四个手指？”

“，这是id卡，照片不是全照。”杨以瞳把id卡丢给袁鹭，溜达到江云起旁，“哥，你是怎么跟顾大佬认识的啊？”

杨以瞳“哇哦”了一声，兴致昂地继续追问：“那他怎么救的你啊？你有给他资什么的报酬吗？”

一路上，别说是丧尸了，连只苍蝇都没看到，平静的表面下，貌似蕴藏着一场大的暴风雨。

杨以瞳稍微松懈下来后，摇摆脑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地从地上捡起一些东西，例如卡片什么的。

科研中心位于宁城的郊区，半年前的大轰炸并没有让这座科技满满的建筑受到太多损坏，外墙上覆盖着绿的爬山虎。

带有纹的浅灰大理石地板上一片狼藉，沙发椅和桌倒在地上，浅杏的墙面沾满了黄白间的粘稠，全白的天板上已经长有霉菌，吊灯上也缠绕着很多蜘蛛丝，起皱发黄的纸张散落一地，上边全是凌的带着血迹的脚印。

顾秉忱推开大门，灰尘扑面而来，其次是血的铁锈味和尸的腐臭。

“邹锐？”他皱着眉，仔细辨认上面的字。

顾秉忱突然抬看了天板：“不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