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死在那场宴会上的人，颜时予上背负着他们所有人的血。

颜时予见他这样觉得有趣，刚打算再逗几句，屏幕忽然亮起，有内线电话打来。

“不过至少你还活着，这是好事。”

时隔五年，颜时予再次见到这个“故人”，两人都表现比较平静。

白榆和他说过，瑞斯特是相信他的，虽说自己早不在乎任何罪名，但有一个在这情况下还愿意信自己的人，如何不叫人心中动容。

“怎么了？”

钱穆远犹豫了一下，问：“请问颜顾问回警局了吗？”

颜时予，离开前看着这个为数不多的故人，认真：“谢谢。”

被人夸奖了，白榆下意识移开视线，有些害羞偏偏又心中喜悦。

瑞斯特愣了一会儿，：“那确实不太可能。”

颜时予在一旁听见这个名字，微微愣神了一会儿，接着朝白榆了。

———

“可以，我们上就过去。”

白榆赶收拾情绪，接通电话。

“是这样的，那个瑞斯特一直在申请见面，已经由每天一次变成每天三次了，你看能不能……让颜顾问来一趟？”

话还没说完，瑞斯特直接打断他，“不用，我自有安排。”

“白队。”是钱穆远。

经历那样的事，怎么可能不变？

予忍不住笑声来，：“警官你不用担心，我男朋友人很好的。”

瑞斯特一直用一打量的目光看着来人，似乎是在辨别什么东西，直到颜时予坐到对面他才收回目光。

瑞斯特不知为何似乎有些疲惫，颜时予发觉他的异常，只以为他是和自己相不太自在，主动站起，：“你想尽快离开的话，我或许可以……”

颜时予却摇了摇，：“你没有来，并且活着，我很兴。”

颜时予没有什么表情，反问：“你觉得我不会变吗？”

瑞斯特沉默了很久，接着慢慢：“我其实后悔，当初没有参加宴会。”

白榆抬眸与颜时予对视一，接着回复：“嗯，他在。”

林少允告诉过他，要不是他谈的时候暴了关键信息，要不是他亲自设置的防御程序了漏，林少允是不可能那样轻易侵完成整个计划的。

然而颜时予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垂眸喃喃：“他们不会认为这是好事。”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瑞斯特听得来，他是真心在为此兴，甚至面对自己时还带着一丝愧疚，对于过去他一直在愧疚，连带着自己这个属于过去的人。

“你还是变了。”瑞斯特的声音似乎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