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威胁迫是有用的，但凡事有度，一旦超过往往会适得其反。

所以接下来颜时予主动制止了戈的行动，而一旁的白榆也正：“可以依照规定，适当减刑。”

白榆这边已经开始准备给陈荣和审查局上报情况，边写报告边：“那黑市什么时候能去？”

人的黑市。”颜时予平静。

石翔吓得不敢大气，可也没有选择立刻松。

语气越到后面越急切，最后直接站了起来，恨不得去揪着石翔的领问——

“这个……”石翔面难，诚恳：“警官，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只是要想一定要有熟人担保，我倒是能去，但是警官你们估计没办法啊。”

生命无贵贱，但偏偏这世，仿佛就是要让一些人如草芥。

白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接着一气，沉声质问：“什么时候的事？地在哪儿？参与人员有多少？规模有多大？！”

白榆呼一气，抿了抿一时沉默。

“黑市上杂七杂八什么东西都有些……人易的话一般只针对那些偷渡的黑，毕竟他们的份好作一，但是——”

听到这句石翔甚至想都没想就满答应下来，唯恐白榆反悔。

颜时予直言：“带我们过去。”

“毕竟……”说到这儿石翔也算有而发，了一句心里话，“有时候那些毫无份、无可去的偷渡黑，有些是欠债，有些甚至可能是自愿，抓捕或者诱拐他们的难度也许比街上偷东西的难度都低。”

“不不不，”石翔赶忙稳住他，解释：“这黑市规模不大，而且之前地不固定，开放时间也不固定，一般只熟人生意。”

“你还给我提要求？！”戈一脚踢到石翔的椅上，差没让石翔连人带椅的翻倒。

一个甚至有贩卖人情况的黑市，之前竟然一直无人察觉，这是理审查人员的严重失职！

石翔抬看向他，顿了顿，最后慢慢：“如果位置没变的话，我应该记得。”

“好的好的，”石翔拼命，“我一定全力合！”

石翔表情微变，目光小心地扫过周围的三人，心一横，鼓起勇气：“我合警方调查，那减刑的事……”

“可自从那群人来了义安市，不知摸到什么门路了黑市，他们别的都不要，就要人，而且对长相、别、年纪没有任何要求，需求量又大，这才让黑市最近把这买卖起来了。”

不过颜时予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影响，立刻询问：“黑市的地呢，你知吗？”

石翔抬起，调：“原本在黑市的人易并不常见，毕竟买家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