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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你的情况只能办偶签。”

颜时予偏朝他笑了笑，轻声：“世上没有完的犯罪。”

最终白榆以半个月的独家三餐和颜时予达成合作，同时以不健康为由驳回了颜时予饭后喝碳酸饮料的想法，并承诺会带果。

“当然是工作签啊，不然还能办哪？”

“方向很好找啊。”

白榆心中一动，下意识：“你也不行吗？”

去审讯室的路上，白榆详细地为颜时予讲述完事故情况。

“今早八三十五分，押送红蛇的警局在城市快速通上发生车祸，红蛇抢救无效当场死亡，事后对自动驾驶系统多次检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侵痕迹……”

“当然，”颜时予说着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拉近，“你看我当初不就被警官你抓到了吗？”

沉默了两秒，白榆一板一：“这个要自己考。”

不过下一刻颜时予突然退后一步转，提醒：“好了，到地方了，来见见我们的老熟人吧。”

“为什么？”

颜时予认真思考了一下，试探：“给我个编制？”

说到最后他不由自主叹了气“完全没有线索，甚至连方向都没有。”

“那我这个份好像还不能考吧，”颜时予有失望，“要不警官你先帮我办个签证？”

颜时予答得不以为意，白榆却是愣神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反应过来：“不行，办不了。”

真是个意料之外的要求……

难怪要说是“老熟人”。

近在咫尺的前人目光轻缓，语调上挑，白榆有些恍神，思绪停了一瞬——

这个距离，自己可以很容易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再次“抓住他”。

白榆再次沉默，半晌后开问：“哪类型的签证？”

“戈，男，二十三岁，东境人，昨天抓捕后我们便行了一系列审问，”说到这儿负责人叹了气，“恕我直言，审讯很不顺利，他甚至在途中一脚踢翻了座椅，差砸伤审讯员。”

颜时予：“……行吧，换个请求。”

意料之中的请求，颜时予笑了笑，“礼尚往来，你也该帮我个忙吧。”

审讯室的外门打开，两人走后朝双面镜中看去，在内间接受审讯的男正是当初阁楼上被颜时予揪来的那人。

“什么忙？”

白榆一顿，转看向边的人，只见颜时予从容不迫：“既然是车祸死的，那就先查驾驶系统，查不到就换导航系统查，再不行就查随行人员，再不行就查车辆，还是不行就查那段路……以此类推，总会发现些什么的，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