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自己作为一个无名小卒第一次在南港看见那个传说中的天才少年，也是这样的仰望……

“警官，”颜时予的声音有些虚弱，“很痛。”

颜时予眨眨睛，一本正经：“抓逃犯啊。”

颜时予丝毫没有躲避视线，几秒后，随意：“也许吧。”

颜时予被拽着转正对着来人，直接对上白榆的视线。

撤回指令再次被驳回，白榆彻底放弃，退车内看向后的人，见他依旧神平和的模样，心中莫名燃起怒火。

颜时予看他手忙脚的样，劝说：“没有用的，这信息发是不可能撤回的。”语调十分平静，仿佛这些消息和自己没半关系。

白榆此刻无比的想大声质问：既然你都不在乎，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救我？

“你刚刚在什么？！”

红蛇突然觉得刚刚的自己很蠢，他怎么敢来威胁颜时予的？这人就是个疯！不然五年前怎么会发疯那事来？！

听到这儿颜时予忽然神微变，中清冷，下意识靠近一步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能有动作，手腕猛然被人抓住，白榆的声音传来——

白榆的神忽然变得很复杂，他觉得自己听见这个回答应该更加气愤，然而事实上却没有，反倒是像被浇了一盆冷，心中压抑难受。

但偏偏他张开却一句话都说不来，质问的话语被堵在心中——他问不来，也不想听见这个问题的回答。

迎着颜时予的目光，白榆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毫无防备的颜时予拽过来抵到车门上，沉声质问：“在你里，不是别人命还是自己的命，都这么不重要吗？”

想到这儿红蛇突然笑起来，血丝不停地从中溢，他表情有些癫狂，喃喃：“我错了，你就是疯，杀对家的人，也杀自己人，现在连自己都敢杀……”

前的白榆又急又气的模样，中满是愤怒与不解，但仔细看来，这些情绪之下似乎又隐隐包着一丝担忧。

“你——”白榆一气，偏偏面对这个人和这个理由愣是找不反驳的话，最后脆放弃，甚至没有趴在地上的红蛇，而是立刻跑到私家车内调系统，尝试回收消息。

红蛇拼命捂住下颚，满血腥，匍匐在地上望向颜时予，在这一个瞬间他忽然有时空错的觉——

白榆瞬间回神，终于发现他的异常，钳制对方的手顷刻松开，后退一步目光快速检查。

心中情织，脑中一片混，白榆甚至开始有疼，他不知该拿这人怎么办了，不过也因为他此刻过于心烦意，没有注意到前这人脸逐渐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