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矅儿,你何必如此!我们才是一起生活了十九年的家人啊!就算你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我们突然想起了前世发生的zhongzhong,但我们还是一家人啊!”
宋鸿毅脸上急出一层冷汗,却对宋景矅温柔微笑。
“爸爸……”宋景矅红了眼眶,微微愣神,却突然大笑:“这zhong话也就骗骗傻子舒远了,你以为能骗到我吗!”
“你们三个人选吧,今天我一定要吃到生rou,到底割谁的rou!”宋景矅咬牙怒吼。
“选我!”
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宋景矅挑眉,眼里燃烧着怒火,突然站起shen走到舒远面前。
“不是,舒远,你到底贱不贱啊!他们伤害你,折辱你,前世你都死了,他们甚至都没后悔,还懒得chu1理你的后事!”
“若非简云飞将我绑走,bi1我承认我zuo的一切,他们永远也不会发现你有多好!你这一世还被guan下听话水饱受折磨,如今还要为了救他们宁肯被割rou吗!”
宋景矅嘶声怒吼,双眼红得能滴出血来。
舒远听罢,神色淡然,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我确实很贱,否则也不会一次次受尽折磨还死xing不改地选择坚持。”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将一切zuo到最好,爸爸妈妈就会看见我,对我表扬,甚至给我一个拥抱。可我等了两辈子,什么都没有等到。”
“也不算是什么都没等到,你至少得到了他们数不清的怒骂,数不清的拳打脚踢,数不清的折辱!”宋景矅趁机煽风点火,以为能让舒远动摇。
“所以我早已不需要一个家!宋景矅,你这般bi1我,无非是你的真面目暴lou,可你还贪恋着家的温nuan。”
“你希望我恨他们,这样他们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依然是他们最疼爱的矅儿!可我现在,连恨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他们不pei!”
舒远朝着陶春韵和宋鸿毅怒吼,而后抓住宋景矅的手:“别让我欠他们,你想吃我的rou,我亲手割下来给你!”
宋景矅神色诧异,而后嘴角高高上扬,将手里的小刀递给舒远。
“真是好bang的觉悟,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舒远握jin小刀,shen后的四个人松开他的手,却jinjin盯着他,防止他对宋景矅动手。
舒远冷笑,脱掉上衣,lou出瘦骨嶙峋的shenti,毫不犹豫地将小刀刺入自己的右xiong口。
他用力一划,xiong口上瞬间出现一dao血红的刀痕。
“不要!”陶春韵悲痛惨叫。
宋鸿毅也满脸心疼,却只能拽着陶春韵,不让她冲上前。
“割rou还母,削骨还父,从此以后,我舒远再也不欠你们!”
舒远抖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