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泓渊愣了片刻，轻轻笑了，“无妨，喝与不喝，总归都睡不着，正好早些来见你。”

古代照明设备有限，人们普遍睡得早，起得也早。这个时间天津府城已经苏醒，最繁华闹的万国坊更是人来人往。

“我有事要。”

秋华年因为梅望舒在天津，对昭新帝留在天津不走这件事有些警惕。

“什么？”梅望舒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梅望舒目光扫过他斗篷尖上的一层薄，在他下的乌青上顿了一下，垂下眸。

“你不要喝咖啡了。”

不过自那之后，梅望舒来知府官邸看青梅的频率明显减少了，秋华年问原因时，梅望舒说他在全力搜寻秋传宗和周氏的下落。

“是搜查那两个害死你的凶手吗？”

又一个清晨，随着秋日渐，天气一寒冷起来，太还未升起，隔夜的凝在门环与砖瓦上，中的空气一直冷到肺里。

况且就算挑得来，只要嘉泓渊不想，劝谏也毫无意义。

秋传宗和周氏那天好像看见了九九和生，认了这两个和秋华年关系匪浅的孩，二人被吓破了胆，不知缩到了什么地方，竟再也没过。

他不知昭新帝留下的原因，也无从知他每天都在什么，皇帝边聚集着天下最的好手，一丁风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睛，窥伺圣驾这项罪名，秋华年轻易担不起。

秋华年问过梅望舒，梅望舒听闻皇帝要久留天津时面平静，没有任何表示。

生意的掌柜、伙计，远而来货的行商匆匆穿行在街巷里，不时打一个哈欠，呵一阵白气。

昭新帝登基一年多时间了，这位皇帝骨里是什么，还被没贬官丢脑袋的满朝文武多少看清楚了些。

梅望舒看向嘉泓渊，嘉泓渊坦然回望，“我不会派人暗中越俎代庖，我知，这是你想亲手去的事。”

当然，他们犯在替报仇心切的梅望舒手里，就算躲藏得再，被抓来剥也是迟早的事。

每日例行早朝暂时停了，朝中官员有事启奏，可以写折一起送到天津，天也会时不时传亲信官员到行商议事务。

梅望舒从里侧打开狭小的铺门，咯吱一声后，曦光争先恐后涌室内，披着墨斗篷的人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

裕朝许多皇帝有去外地避暑数月的习惯，行政系里早就有一整完整的程，应对天长期在外理政务的情况，嘉泓渊住在天津行不回京，本没人挑得能劝谏的地方。

“但是你要带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