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刚过，天气还很寒冷，孟圆菱不宜挪动，云成也留了下来，没有去贡院附近租房住。

因为想要改变一个时代，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能改天换地的永远是群众的海洋。

秋华年白日去铺里或庄上视察，晚上回来写书、读信和写信。

两地相思同未眠，一纸明月共清晖。

云成每日在书房认真读书，最后的考前冲刺，孟圆菱安心养胎，小夫夫二人如胶似漆，情到谁都不去。

杜云瑟没有动，柏泉又，“县主走前吩咐过，让我们劝着您时前一定睡，睡前喝一碗参汤补气宁神。”

今年的会试在二月初举行，秋华年家的宅虽然不在贡院所在的明时坊，但南薰坊位于内城最心的位置，去任何地方都不算太远。

玩笑归玩笑，秋华年还是很希望这更加民主和现代化的理模式能传开的，他不怕别人学会后超过自己，相反，他其实期待着这世上现更多竞争对手。

他拿一沓裁好的上好贡品宣纸，研磨一汪带着松香的郁墨，在黄的灯火下畅落笔。

杜云瑟的家书每日都会送来一封，里面事无细地讲述家里的情况，从谷谷今天走了多少步路，讲到秧秧又耍了什么小聪明偷懒。

柏泉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推门来，“老爷，快到时了，该歇息了。”

不过仔细想来，他在这个时空的成就以及影响力，确实不比那些声名显赫的成功人士低，甚至还要上几分。

……

杜云瑟终于回，“放在那里，让人准备。”

都说小别胜新婚，秋华年和杜云瑟在一起数年，早已将对方自己的血中，像空气一样习惯又不可或缺，如今突然分开这么不短的一段时间，原本就无比厚的情又酝酿了新的滋味。

信的最后，往往会附上一篇诗词或短文，抒发蓄隽永的思念之情，秋华年读的时候，每次都忍不住弯起睛。

他低注视着桌案上未写完的诗，思忖片刻，幽幽思念之情笔锋，又添上两句。

百里之外的天津府知府官邸，杜云瑟披着斗篷站在书房窗前，打开的窗一阵冷风，夜空中的明月亘古不变。

找上秋华年，想请他写一本详细分析介绍这理模式的书籍，由齐民书坊版发行。

秋华年答应苏信白写书稿，之前一直没有时间，正好趁着这个不眠之夜赶一下度。

秋华年当时脑里突然闪过摆在各大机场内书店的成功学书籍，着实是囧了一下。

柏泉松了气，去叫洗漱用的，杜云瑟提笔写下最后两句诗，将桌案整理好，端起温鲜的参汤一一送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