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年瞪大睛，正房的门已经开了，屋里的亲友们都看着，秋华年只能磨了磨牙，晚上只剩两人的时候再好好算账。

只有几步路，秋华年没有换正式外的衣服，只在室内穿的夹衣外面罩了个木槿的棉斗篷，杜云瑟快步走到跟前，把他的手拉怀里。

“来几分钟而已，总不是先去换十分钟的衣服，没——阿嚏！”秋华年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嚏，顿时不好意思“狡辩”了。

今年的年夜饭一如既往地闹，家里添了两个小生命，还有苏信白和小狸，云成和孟圆菱，原葭原若弟，丙七丙八和卫栎、卫婆婆，年夜饭一个大圆桌挤得满满当当，差没坐下。

……

杜云瑟把秋华年抱起来后，下人们便非常有力见地退远了，从内宅大门到正房的路不算长，秋华年想到哪说到哪说了一路。

“年夜饭已经好了上桌了，大家都在等你回来一起开宴。”

“信白下午带着小狸来了，三个孩在一起玩，狸是我们的儿，你给红包可要一视同仁啊。”

除夕夜在家里的全是关系最近的亲朋好友，秋华年虽然有不好意思，但没有挣扎，搂着杜云瑟的肩膀和他说话。

之前有人委婉地向杜云瑟提议通过蓄胡来增加官威，遭到了秋华年的烈反对。杜云瑟不在意这个事情本，但他很在意自己在秋华年中的形象，所以没有采纳意见。

杜云瑟没想到，秋华年不想在真人脸上看到胡，嚯嚯起雪人倒是不留手，他看着代表他们一家四的雪人会心一笑，还未走近细看，听到动静的秋华年已经从屋里迎来了。

杜云瑟一就认了秋华年堆的，两大两小四个雪人挤在一起，上挂着有他们一家四特的东西，代表杜云瑟的那个雪人脸上还画了胡。

“外面雪刚停，怎么穿成这样来？”

“今年的菜里有年关祭祀时得的，有你喜吃的炙羊，还有很多海鱼海虾，都是今早捕上来的最新鲜的。”

杜云瑟叹气，解下上的大氅把人裹住，弯腰抱起来往正房方向走。

杜云瑟这个年纪还不到蓄胡须的时候，但谁叫他升官升得太快，没有胡须总显得太年轻不够稳重。

后宅正房前的院里，堆着一排有大有小的雪人，应该是白日里他门后家里人堆的。

杜云瑟稳稳抱着怀里的人，到了正房屋檐下，把人放下来前，突然低在那张不停歇的上飞速亲了一下。

“谷谷和秧秧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不知是谁教的，秧秧学会喊‘钱钱’了，我开始以为是谐音，确认后才知真的是在说钱，待会儿这小家伙肯定要单独和你讨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