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

“好，没有。”

“不要……大夫……”

秋华年听了二人的话，心中激的负面情绪终于拨开一些，叹了气，“我相信你们，刚才我的语气太重了。”

丙七已经回神，“放心……华年，我这个表兄表舅当得够没用的了，不会给你们扯后的。只要是为了你们好，我随时都能把这条命豁去。”

秋华年早就忍不住一连串的问题了，“你喝的是什么解药？对有害吗？是怎么的，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卫栎也从震惊与恐慌中脱离来，了气说，“我的命是县主给的，我绝不会背叛您，就算是——就算是真龙天也不行！”

这是一个久违的隔世的好梦。

“嗯。”怀里的人声音中依旧充斥着无尽的疲惫，但至少可以连贯说话了，“没事了。”

秋华年一愣，下意识劝，“你都病成这样了，不请大夫怎么成？”

被咄咄问的人没有睁，努力扯了下嘴角，“别哭，华年。”

。

秋华年愣住了，没想到会听到这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丙七和卫栎更是下意识被吓得目眩。

秋华年了下鼻，“你、你选择了是吗？”

秋华年张了张嘴，突然说，“烧了就烧了，反正皇帝殿多，他又住不过来。”

“解药，给我喝。”仅仅是说这五个字，就快用完了他积攒的力气。

“……我没有哭。”

“让我睡一觉。”他喃喃细语，“睡醒了，我有好多话想要你听我说。”

梅望舒嘴角扯的笑意少了几丝僵，意识渐渐陷柔黑甜的梦，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梦是在什么时候了。

“我烧了谨殿。”他平静地回答。

面惨白的人没有说话，努力抬手想从怀里取什么东西，秋华年赶帮他，从衣服最里侧的暗袋里掏了一个袖珍小药瓶。

这药不知是什么来历和效用，喝下后短短几分钟，秋华年就到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的人呼平缓了不少，也渐渐松弛下来。

“华年……”

“这是？”

“我在！”

……

秋华年轻微活动发麻的肩膀，示意一直没有声的丙七和卫栎去屋外说话。

待怀里的人彻底睡安稳，秋华年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放在枕上，悄悄站起来。

卫栎默默转，从炉上着的茶壶里倒了一杯茶，秋华年犹豫了一下后，把药喂给了他。

“刚才你们听到的话，不能传任何人的耳朵。”秋华年加重语气，“我不是在商量或者建议，而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