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帝看着嘉泓渊，“我送你一个无可指摘的皇位，你也让我看看，你今天说的这些大话，能实现几分。”

……

“让温幸取玉玺拟旨吧。”

“康娘一定没有料想到，这封信拿来时，是你在对朕生杀予夺。”

“她怕自己死后无法庇护你，才留下这样的绝笔，让栖梧收好，在你有命之忧时拿。”

他不敢看元化帝，元化帝的注意力也不在他上，全被这封薄薄的信件引了。

泉下再会……

“可见，她临终之时，已经对朕失去了信任。她怕朕会对我们唯一的儿下杀手。”

“请郎君悉心养育，所结果赠予你我孙儿，便如我尚在人间。百年之后，泉下再会。”

元化帝双手撑着椅扶手，一站了起来，缓缓开，“给我。”

吃过早饭后，秋华年便让家中所有人聚集在主院里，十六亲自挑选的暗卫们在主院附近警戒。

纸张上的话很简短，因为写信之人那时已接近油尽灯枯，字迹非常颤抖，但元化帝还是一确定了，这是他的康娘的亲笔。

一直站在屏风后的栖梧青君了气，眨了几下发红的眶，来呈上一封从未开启过的信封已有些陈旧的信。

亲笔所书，加盖皇后宝印，小皇叔把它带了来，父皇可以亲自查验。”

被暗卫擒住的温幸抖了几下，浑浊的中下无声的泪。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得起康娘，对得起孩，所行所为不过是权宜之计，本质与结果没有区别。

嘉泓渊同样是第一次知母亲绝笔的内容，他看了窗外灿烂的光，把视线重新落回元化帝上。

“康娘于坤宁后殿前手植石榴一株，料想今日已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许久之后，元化帝先动了，他将手中的信小心翼翼折好，一收回陈旧的信封。

“康娘这封信，是给你的保命符。”

元化帝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沧桑的双手上，闭了下，控制住它们。

握着整个国家最权力的手颤抖着拆开信封，取一页脆弱的纸张。

元化帝抬起复杂到难以辨别的神，定定地看着姿，龙姿凤章的长。

元化帝看着嘉泓渊，父二人谁都没有移开视线，谁也不肯一分怯。

可如今时隔数十年看见故人的绝笔，他竟不敢去想，若黄泉之下真的存在已逝之人的灵魂，他该如何对康娘代。

“生你这样的帝王，我和康娘应该骄傲。”

南薰坊，杜府。

第188章新帝

百年之后，泉下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