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郁闻借安排宴饮之便事先藏在内的一百死士动了。正在向奉天殿与谨殿而来。”

元化帝究竟在对谁说报仇？康贵妃不需要辨别。

……

影们一个个领命而去，元化帝看着破了的纸张，神情似笑非笑。

突然间，元化帝眉心了一下，他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陛下不好了！奉天殿外杀一群不知哪儿来的死士！”

“嘉和晏为了今日倾尽了一生经营，朕已容忍他太久，终于等到最好的时机，杀了他，你的仇就报了。”

“探来报，慎王殿下已亲率三千兵隐瞒踪迹靠近京城，距京城只余三十里路。”

“令太平侯严守城门，动用死士，假传毕咏时和老三的命令，让他们以为对方是朝廷平灭叛贼之军，引城外两路兵互相残杀。”

前方的奉天殿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挣扎，有刀兵鸣响，有皿破碎，异常的声音在紫禁城中极其突兀。

元化帝默不作声，不多时候，又一影前来禀报。

元化帝加重力，饱满的墨到极致，穿透纸张。

“陛下！陛下！晋王殿下率领那些死士和伪装的侍从们打起来了！”

“城外如何？”

趁这个机会，可以把这两个皇的势力连起，光明正大地除掉。

偌大的大殿中没有一丝回应，康贵妃依旧微微低着，重复着研墨的动作。

元化帝平静地听着殿外一声声通传，那些声音越来越焦急，哭天喊地，忐忑不安，像摄人心魂的妙曲。

康贵妃什么都没有说，她与平贤王有杀夫毁家之仇，先皇后也与平贤王有毒丧仇。

“老二和老三，还真都凑到兵来造反了，这次把他们的骨折了，翅膀掉，以后就乖了。”

嘉和晏是平贤王的名字，元化帝提起这位往昔帮助过自己许多的皇兄，语气一片森然。

元化帝没有动，晋王与慎王的谋划一直在他底下，他早就安排了足够多的人手，保证那些人翻不一浪来。

她只知今日之后，她的仇人一定都会死。

“京外驻军大营情报不畅，似有一路兵离命而行。”

元化帝一直很喜她的识时务，他不需要一朵解语，只需要一幅会动会呼的长得像先皇后的画。

“启禀陛下，奉天殿中伺候酒宴的侍从突然刀兵，要胁迫诸位大人。”

“陛下！”

元化帝提起狼毫，在雪白的贡纸上落下一笔，“让他们一起来，先打一场，把该死的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