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年一边伸手逗摇床里的孩，一边问，“他们还要回边关吗？”

反正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再多一又能如何呢？县主和老爷关起门来过自家日，谁敢不长睛地说闲话。

“什么意思？”

“虽然功震主绝不是好事，但只要打威名、打功绩就会被换掉，唉……”

丈夫住产房里实在是不像话，不过木棉和想到杜云瑟连生产过程都陪了，默契地没有提异议。

今昔日鹰已经展开羽翼翱翔于天，想再动手几乎不可能了。

“如今给吴封赏的人是陛下，但吴未来的功绩，更多在太上。”

“而且吴不一定会与吴定山大将军一样。”

再次“欺负”过秧秧等到他的反应后，秋华年把红球放在一边，叹了气。

秋华年拿着一只挂着一圈小铃铛的红球，在摇床上方左右平移，谷谷跟着铃铛的声音转动睛，视线一直努力追随着红球；相比起来，秧秧就要懒得多了，十次里面八次不动，只有秋华年把红球放在他前摇晃时，他才会给面地多动一动睛。

“战事尚未收尾，肯定要回去，不确定的是之后会不会回来常住京城。”

大军献俘的盛景秋华年无缘看见，为了好好休养，他现在每日都和孩们一起待在产房里，过着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颓废”生活，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无所事事过。

杜云瑟说，“吴明白的，就算之前不明白，被抄家后在边关历练了三年也该明白了。”

秋华年耳朵听着杜云瑟说话，手则孜孜不倦地逗着孩。

“怎么说？”

杜云瑟平静，“十几年前吴定山大将军平定东北后，便被陛下调离了那里，心腹手下也全换了职位。”

谷谷和秧秧已经褪去刚生时的红，裹在秋香缎面的襁褓里，像两只包在粽叶里的糯米糍团。

杜云瑟虽然一直陪在秋华年边，每次秋华年睁都能看到他，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仍旧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太了解杜云瑟了，秋华年简直要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还有个分。

“宝义叔和桃红婶已经到府上了，现在住在外院东厢房，今年他们会和我们一起过年，来年看陛下的意思再决定要不要在京中买房。”

生才几日的孩还不会动手，也不会笑，不过已经能听见声音，睛能见光，对鲜艳的品有不同程度的反应了。

还有几日就到除夕了，杜云瑟索和吏一气请假到了来年。他每日起卧都在产房中，亲力亲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秋华年和谷谷与秧秧，只要他在，各项贴的活从来不假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