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泓漪涨红了脸，不待他辩解，文妃继续淡淡说。

文妃一抬起，定定地看着长得威武雄壮，气宇轩昂的亲生儿。

“我说过，不许在我面前对先皇后殿下和太不敬。”

“母妃！”嘉泓漪气急败坏地想打断她。

“那你去请命吧。”

“母妃难不知我们是一的吗？我和外祖父不好，母妃能过上好日？”

文妃垂首不语，嘉泓漪见状一燥气直冲心，忍不住来回走动地说，“我真是不明白，我真是不明白，外祖父辛辛苦苦竭尽全力把母妃送到父皇边，让母妃诞育皇，成为尊贵万分的娘娘，母妃为什么总是这样，从不主动问问我们境况如何，连一小忙都不愿意帮！”

“母妃……”

嘉泓漪虽有夺嫡之心，但还从未直白说过，被亲生母亲语气平淡地破后，又是恐慌又是羞恼，手忙脚间宽大的袖带过桌面，扫下一碗未动过的豆布丁。

文妃却没有停下，“你已经是世间最尊贵的真龙之，受万万人供养，为什么还要贪心……要贪心那个不属于你的皇位。”

漂亮的荷叶晶碗碎成几片，里面的东西混在一起洒在地上，一片狼藉。

“我明明有活的母妃，却和亲娘早死的太没什么两样！”

漪不甘，“我知我现在还够不到这个位置，但至少能作为监军征。”

“，不是我想来的，是他们送我来的，儿我生了，娘娘我当着，我不欠毕家什么。”

“母妃好好想想，真的要袖手旁观，看我还有外祖全家沦为败寇、潦倒丧命吗？！”

“太虽然没了母亲，且住在皇庄上，但他麾下的那个杜云瑟最近每日都面圣，万一父皇被他说动把吴定山召回来就不好了。”

“儿想请母妃替我去父皇面前探探风，如果能提一下监军的事就更好了。”嘉泓漪顿了顿后调，“这也是外祖父的意思。”

“当年如果不是家里未嫁的适龄小只有我，你外祖父也挑不到我上。”

嘉泓漪了气，他直接请命有用的话，何必来找文妃呢！

嘉泓漪心颤动，当着母妃的面打碎皿，往大了说，是不敬和不孝，他觉得地面脚起来，匆匆朝殿外走去，末了还不忘留下一句话。

啪嗒一声，文妃手里的小银勺没拿稳，掉了荷叶晶碗里，动静吓了嘉泓漪一。

他除了是监军，还是皇，只要能随军征，有的是办法让军队和将军们听自己的命令。

皿打破的声音引了人，燕楼姑姑在殿外轻声询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