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虽然有厨房，但清衙门的厨房手艺和菜也就那样，官员们更喜吃自家的。

衙门重地是不许外人随意走动的，杜云瑟想叫柏泉办什么事，得先让小吏去茶房把柏泉叫来，其他人也是一样。

前无古人一六首的状元郎初来翰林院，翰林院的官员们全都投来了注意力，既有好奇，也有一些不服和挑刺的心理。

“这是哪里来的？”

正如如是所猜测的，盒里装了许多菜品，为了不造成浪费，每一样的分量都不多，但菜十分丰富，有荤有素，有菜，有凉菜，有汤，还有甜品与果。

见杜云瑟拜见过长官和恩师后，什么都没有，直接潜心读了一上午的书，那些人心里的浮躁终于散去了些。

“华年是如何知……”

到了午时，陆续有官员家的下人将饭送到翰林院，在茶房的小厮们接过饭盒，如果饭菜凉了就去厨房一下，接着送到翰林院中专门吃饭的地方。

吃饭的地方是单独的一座小院，地方在厨房边上，几间屋里摆了许多桌椅，关系好的人会坐在一起吃饭，喜安静的则会找个角落。

盒一打开，饭菜的香味全都涌了来，蚝油独特的鲜味引得旁边的人频频转。

文晖亲手接过盒，放在桌上打开。

如是笑着说，“不过乡君真的好用心啊，和杜公一样孝顺呢。”

文晖以前不讲究这些，饭菜都是如是到去翰林院厨房打的，今日他准时来到吃饭的院，如是已经在他常坐的角落桌旁等着了。

文晖发现，如是手里拎着的饭盒样式变得不一样了。

“先生你忘了？咱们府上饭的阿叔就是乡君安排的，只要叫过去一问就知了。”

杜云瑟被人围住在另一侧寒暄，文晖摸了摸胡须，心里闪过百般滋味，“让他心了。”

“先生，咱们打开瞧瞧吧，这盒拎起来重的，里面东西应该不少。”如是跃跃试。

“新来的状元郎虽然年纪轻，但论起心态，可一也不像二十。”

“送饭的人说，齐黍乡君知先生吃不惯辣味，特意把几较辣的菜换了味，和杜公的不一样，让我们注意别拿错了。”

“是齐黍乡君让人送来的，一共两份，这份是先生的，杜公的那份柏泉拿着。”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都是读书人，还都是能翰林院的读书人，谁心里没些傲气。

“越是这样，越叫人拿不准……都是同僚，午饭之时我们去拜访一番吧。”

翰林院大门旁边的倒座小茶房里候命，官员们的贴小厮大都集中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