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杜云瑟起倒、剪灯烛，也要缠着他把自己背在背上一起去，其名曰给杜大状元郎增加活动量，免得成为上班族后材变形。

当晚杜云瑟回来后，夜人静时，秋华年对他说起下午发生的事。

他看着半靠在架床上的秋华年，午后的光在室内漾，空气中的微尘缓缓飞舞，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祥和。

“小舅舅，梅家事的时候，你应该只有五六岁吧。我娘亲如果还活着，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非常心疼。”

十六后退了半步，从到神都摇摇坠。

“现在的我不到什么，不代表我永远无能为力。”秋华年笑了一下，“你知的，小舅舅，我一向接受命运但绝不认命。”

……

他曾上绑满沙袋在房梁上挂过一夜，也曾抱着一块浮木在里漂泊过数日，这世上已经很少有能难倒他的环境了，可在如此安逸温馨的碧纱厨中，他竟觉自己几乎在平地上无法站稳。

“……”

“云瑟一定会支持我，帮助我。”秋华年想都没想直接说。

杜云瑟转亲吻秋华年的额。

他凭空消失在了光里，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十六把自己的手来，往外走了几步后回。

十六的嘴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

“十六走后，我一直在想他的遭遇，我知暗卫训练有多么艰难辛苦，当把这些放在自己的亲人上，再想想十六那时的年纪，我真的……”

“华哥儿能找到小舅舅，该兴才对。”

“我不是一个脆弱到需要你保护的孩，我很清楚自己想什么，什么时候可以。”秋华年把十六放在自己睛上的手拉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秋华年扬起笑容，“你可以这么想，我是上天安排给你的家人，我是你的派来救你的。”

杜云瑟只能亲亲他，把人稳稳当当背起来，任由秋华年指使自己在屋里走来走去。

昏黄的烛火动，秋华年穿着和杜云瑟一样的月白的丝绢睡衣，从后面搂住杜云瑟的肩膀，把搁在颈窝上。

“……”

怀之后，秋华年越来越喜和杜云瑟贴在一了，只要室内没别人在，几乎一秒都不愿意松开。

是我必须的事。”

秋华年放松了些手劲，“我不你现在就决定，但你一定要明白，你不是孤立无援，无人在意的。”

“还有，我绝对不会乖乖听你的话什么都不。”

十六沉默了一下，“如果事情不好，你还会连累杜云瑟以及你的孩。”

秋华年说完十六的事，长长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