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年眨了眨，看顾老大夫的表情，难这病不是坏事反而是个兴事？

“别担心了，我的我自己清楚，真的不严重，就是累到了。你不放心，傍晚咱们到府城后直接请大夫看看。”

站在炕边的杜云瑟呼突然急促了起来，下意识抓住秋华年的手，“难——”

星觅拿来一张小案，秋华年把胳膊搭在上面，方便顾老大夫把脉。

杜云瑟摸不准这个表情的意思，“老先生，华年的可有大恙？”

顾老大夫直接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少见状元郎如此沉不住气。”

杜云瑟的恩师文晖对顾老大夫有救命之恩，杜云瑟和秋华年也和顾老大夫有旧，老人家乐得卖新科状元郎一个人情，收拾了医箱就让长赶车过来了。

秋华年帮自己夫君给这个老顽童辩解，“云瑟是相信老先生的医术，老先生别卖关了。”

“况且你又不比那些趾气扬的权贵，救了齐黍乡君，就是救了天下无数黎民百姓啊。”

杜云瑟把自己提前写好的帖给一个京兵，让对方快去顾老大夫的宅请人。

秋华年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老先生谬赞了。”

杜云瑟低低嗯了一声，埋嗅着秋华年发间的清香。

知齐黍乡君不适，车队里所有人都绷着神赶路，太还没落山就到了府城。

顾老大夫熟稔地把手指并排搭在秋华年的手腕上，侧过去受了一会儿，微微挑起一边眉。

顾老大夫摇，“老朽从不说虚话，我住在襄平府，这两年把许多东西看得明明白白。百年之后我到曹地府算那功德簿，救治你一事绝对写得在页。”

顾老大夫收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意味长地笑，“我怕我直接说了，这屋里就没人沉得住气了。”

秋华年靠在炕上，脸有些苍白，面带歉意地笑，“天都快黑了，麻烦老先生了。”

杜云瑟站在近前张地看着，九九、生、孟圆菱和原葭弟全都在屋里等着结果。

不知自什么时候起，秋华年已经成了这个家绝对的主心骨，他不适，所有人都静不下心。

什么叫说来就没人沉得住气了？

接着杜云瑟反应过来的人是在屋里伺候的木棉阿叔，他脸上一喜，立即对儿柏泉说，“快去，快让人去街上买，买红绸。”

顾老大夫捋了捋胡须，“医者仁心，你在我这里看了几年的病，我该来一趟的。”

的额，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老大夫微微，神情戏谑，“老朽今日可得骗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