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从未提过，我也只是从他喝醉后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一二真相。”

秋华年理直气壮，“对呀，就是不愿意。考试的苦有你就够了，我可不想吃。”

“这样的话，文先生就能赶上你的烧尾宴了。知你中了状元，还是连中六元，文先生一定很欣。”

“华哥儿可是在夸我？”杜云瑟轻声笑。

两人闲聊说笑了几句，秋华年说起烧尾宴的事。

“京城的铺和庄收了六百多两银，这些日各开销，掉了一百多两，我目前手里还有一千两银。”

杜云瑟这亘古未闻，连中六元的天才现在本朝，已经能称得上祥瑞了，元化帝又不是真的厌恶文晖，不会不给状元郎这个面，其他人想挑病也挑不来。

“对了。”秋华年想起什么，“第一次见面，我是不是该给文先生准备礼？”

“老师年轻时云游四，曾与一名将门女结缘，后来不知了什么事，那女不知所踪，老师便终未娶。”

“对了，你是明天上表的时候替文先生求情吗？”

“大办一场烧尾宴，买材和酒心的钱、请厨的钱、加上请戏班的钱，估摸着得三百两，钱一也不经啊。”

“这次来京城，我带了两千两银预备着买宅，谁知在太和十六的帮助下捡了个大漏，一千五百两银就买到这么好地段的大宅了。”

文晖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二十几岁就考中了状元，如今是闻名天下的大儒，怎么会没有娶亲呢？这在古代太反常罕见了。

秋华年唏嘘，“二十多年啊，文先生当真是痴情人，难这就是人以群分？”

“那女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怎么会突然不知所踪了？”秋华年被激起了好奇心。

秋华年打听，“文先生的家人现在哪里？”

“你脸越来越厚了。”秋华年倒也没否认。

“此事乃老师心中逆鳞，我也只知其中一二。”

“嗯，我已准备好了。”

“没有娶亲？”秋华年不解。

京城的价几乎是襄平府的一倍多，秋华年算账单的时候，已经从最开始的心都在滴血，变成了麻木。

“文先生没有近亲，我们得多关照一些，他被关了两年多时间，也不知衣上有没有短缺，宅里的家用估计该换了，到时候我去看一下，把缺的旧的直接买好送去换了吧。”

“老师父母早逝，只有远房族亲，也未曾娶亲，没有孩，现在边应该只有一位叫如是的小厮照顾。”

杜云瑟放下筷，温柔地看着坐在探窗的杏下的秋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