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哈欠连连，杜云瑟过来摸了摸他的脸，“华哥儿困的话便继续睡吧。”

一旦通过，便是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长安。

杜云瑟看见秋华年醒了，“我吵醒华哥儿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院里传来动静，邓蝶和王引智屋了，两人才如大梦初醒般分开。

第116章第一场

不到卯时，秋华年就睁开了，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杜云瑟已经起床洗漱过，正在屋那给带考场的东西最后的检查。

居住生活的宅更有趣。

杜云瑟检查完要带上考场的东西，秋华年也挣扎着起床洗漱了一番。

这场关卡重重的科举之路，他和杜云瑟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关面前。

“走吧走吧，别堵在路上。”

秋华年摇，双臂揽着杜云瑟的脖，靠着他的膛磨蹭。

“给你带了很多木炭，是西市卖得最贵的龙炭，不用省够。不过晚上睡觉烧炭要小心一氧——小心炭气，注意通风。”

“不要有太大压力，留在京城就算成功。只要能过，之后还有殿试嘛。”

秋华年抱着膝盖叹，“总觉得离你还是童生的时候没过多久呢，今天居然要参加会试了。”

会试第一场，就在今日。

此时不过卯时二刻，也就是早上五半，他们了巷来到外面街上，昏暗的天下，竟是一片车龙。

份凭证、笔墨纸砚、没有夹层的毯、舒适的棉拖鞋、柔的线手和护腕……

秋华年翻起床，静静看着杜云瑟清考试用。

秋华年说着说着也不说了，闭上睛，默数着杜云瑟的心，好像又睡着了。

秋华年摇，“本来就睡不着……把灯都亮吧。”

会试之后的殿试是不淘汰人的，只会排个名次，把考生分为一、二、三甲。也就是说，只要通过会试，就是板上钉钉的士或同士了。

杜云瑟又亮了两盏灯，屋一下亮堂起来，屋外仍是一片黑暗。

邓蝶了早饭，两家人简单吃了一后，赶了两辆车，从租住的院发。

“听说京城贡院的号房比襄平府的还要狭小，你在里面要一气待三天，千万别委屈自己。”

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就到了二月九日这天。

秋华年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襟，披上厚实的斗篷，上风帽，帽檐一圈红的狐狸，茸茸的把白净秀丽的脸围在里面。

杜云瑟静静抱着秋华年，认真听他叮嘱，屋外万籁俱寂，明亮的灯火动，将他们依偎在一起的影投在墙上。

……